“太自信只会翻车,不过你为什么那么敌视大祭司?”楚知虞不由得有点好奇祁屿生对大祭司仇恨态度的理由。
“秘密是要用秘密交换的哦搭档。”
楚知虞当即意识到不妙正想捂住祁屿生的嘴。
但不等楚知虞伸手捂住他的嘴,祁屿生飞快地说出缘由:“我的哥哥因为大祭司荒谬的预示死在我面前,我怎么会不恨大祭司呢,兄长死的时候才不过九岁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就影响帝国了?”
他真的受够这种牺牲小部分人来保全帝国的做法了,他可不是什么道德高尚之人有着为帝国献身的觉悟,他的心可太小了只将将能放下至亲。
大祭司摧毁了他珍视之人那他就杀了他,多公平。
楚知虞感知着祁屿生散发出的嘲意和恨意不知该说什么,不过显然祁屿生很快就调整好状态问她:“所以搭档你要交换的秘密是什么。”
楚知虞控诉他:“你这是强买强卖。”
祁屿生耸肩拒绝接受她的控诉:“你自己先问的,搭档,才合作就不讲信用啊。”
“啧,那你想知道什么。”楚知虞认命,但她之后绝对不会上当了。
祁屿生抱臂思考起来,楚知虞实在太直白了大多时候他只需看看她的行为就能猜透她的目的,问点什么好呢。
“你离开楚家不去学校和他们彻底划清界限,却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是不是代表我在你心里有点特殊?”
?
“祁屿生这算什么问题!”楚知虞震惊,他这问的什么啊。
祁屿生十分满意楚知虞的反应,掩唇轻笑逗她果然好玩。
笑够了,祁屿生道:“你真不打算回学校了?虽然我很需要你作为刀刃的愤怒仇恨,但你现在的状态除了燃烧自己的心对他们没有任何伤害。”
“你这人可真有趣,明明满脑子都是杀杀杀却莫名对自己有那么高道德感干嘛?是楚家亏欠了你,你为什么要做避之不及的那个人。”
“你才是该多学学你的沈哥哥,明明是个鲸生前实验员却能凭借大祭司的预示生生爬成第三军总指挥,怎么不见他愧疚过。”
楚知虞想反驳他,她没有逃避她只是不想被名为亲人的枷锁困住而已。
但她心底却忍不住承认他的话是对的,之前面对楚家她回避的态度和离别时的狠话,确实有她不敢直面楚家试图将一切推向最坏结果的因素在。
祁屿生见她真因自己的话陷入反思忍不住弹了她脑瓜一下:“你想做什么那永远是你发自内心做出的决定,为什么要因为我的话轻易动摇。”
“搭档,这个世界从没有谁能感同身受的理解谁,你基于内心和个人经历所做出的决定任何人都没资格否定。”
“下次可别这么容易动摇了,不然我得怀疑和你联手是不是一个错误决定了。”
楚知虞的反思被额头传来的痛意打散,她捂住额头神情别扭道:“用不到你来提醒我。”
“哼,那最好不过,那间是客房自己去休息吧,我要休息了。”祁屿生伸手指完客房的位置便转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在聊下去就真要通宵了,他一点都不想有黑眼圈。
闪闪察觉到知知心底那因祁屿生的话产生的丝丝暖意莫名不爽,虽然他开解了知知但为什么祂没有和知知一样的反应,只觉得花孔雀越来越碍眼了。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