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六年,可以说见识了眾生百態,人啊!生死之间最见本性。
恶的,好的,奇葩的,各种各样的,基本都见识过了。
给老爸打了一个电话,让老爸过来一趟,这事儿啊!总不好上门去找去。
回头让陈四喜来一趟就是了。
给自己泡了一壶茶,收拾了一下桌面,翻看著手机,他这一天大多都是这么过的。
他本就是这个性子,喜静不喜动。
小时候就是如此。
有包烟,拿著手机,一待就是一整天也不会觉得无聊。
这几年,为了生活似乎这样的日子都成了奢侈。
“都怪林清雪。”
陈时安嘀咕一声。
不久之后,陈建军过来了,“时安,怎么了?”陈建军看著陈时安问道!
“跟您说个事儿,回头您啊悄悄的跟陈四喜说一声,来这一趟。”
陈时安將前因后果说了。
陈建军点点头,隨即嘆息一声,“哎,还没到五十呢,这年纪轻轻的。”
“没那么严重,在我看来应该是良性的。”
对於农村人来说,癌症啊!基本就宣告死刑了。
毕竟早期的时候症状不明显,也不可能定期体检,偶尔有点小疼,吃点止痛药就过去了。
真正发现的时候基本都是中晚期。
不过怎么说呢,李英確实命不该绝。
她的確是著凉了,所以才会引起腹痛,也恰好遇见了陈时安。
毕竟你不能指望著一个开小诊所的医生有多高的水准,陈时安显然是一个异类。
“成,我立刻叫你四喜叔过来。”陈建军点点头,说完之后匆匆走了。
陈时安见老头匆匆离开的身影笑了笑,老爸也是个热心人。
早些年的时候也好打抱不平,不过被老妈收拾了几顿之后,这些年倒是越发的沉默了。
人啊!所有的稜角都会被岁月被生活慢慢抹平。
“四个了,还有六个。”
陈时安算了一下,从那个肾虚哥开始,再到李英。
他也不急,名声需要慢慢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