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没回家吃饭,给赵梅打了个电话,自己在这边吃一口就得了。
闷了一锅大米饭,鸡蛋炒大葱,家里的土鸡蛋,金黄金黄的,色泽诱人,炒出锅之后,香气扑鼻。
配上点大葱生菜,蘸著大酱,还有刚刚下来的嫩黄瓜。
好吃的没得说。
吃过饭后,陈时安刷洗了碗筷,夜幕已然拉开帷幕。
陈时安百无聊赖的刷著手机,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溜走。
眼见著夜幕越发的深沉,这时候有脚步声响起,陈时安眉头一皱,这?
一抬眼,陈建军的身影出现在陈时安眼前。
“爸,这么晚了,你咋来了?”陈时安笑问道!
“別提了。”陈建军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口饮尽。
“你妈在家骂人呢!”
“怎么了?”陈时安看著陈建军,好奇的问道!
陈建军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气,也不说话。
“您倒是说说啊!”陈时安哭笑不得的说道!
陈建军看著陈时安脸上神情有些扭捏。
“那个张翠芬,下午的时候出薯,我这不是帮著搭了一把手吗!”陈建军闷声说道!
陈时安闻言不由哑然。
张翠芬他倒是知道,丈夫死得早,早些年的时候在矿上背煤,结果遇上了坍塌事故,人直接没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尤其是农村这地方。
村里的閒汉有时候在撩拨几句,久而久之这名声也就坏了。
谁家媳妇愿意自家男人跟寡妇走的近?
“就这事儿?”陈时安笑问道!
“这不是扭了脚,我扶了一把吗!”陈建军老脸一红。
陈时安顿时哭笑不得,那可不得闹吗。
老妈这人讲理,但眼睛里也容不得沙子,泼辣著呢,老爸这些年啊没少挨骂。
他们那代人就那样,一辈子打打闹闹的,就这么过来了。
“今晚我在你这对付一宿,惹不起。”陈建军抽著烟,闷声说道!
“誒?”陈时安看著老爸!
这叫什么事儿?
眼看著慧姐就该来了,八点钟了,再有一个钟头孩子就睡觉了。
你这寡妇没勾搭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