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针灸带药钱,您给六百吧!”陈时安沉吟了一下。
有几味药价格都不低。
“好好,这毛病我知道,我大舅哥就是这毛病,在医院前前后后花了两万多,罪没少遭。”中年汉子笑道!
“行,您只要按时吃药,別再喝生水,不用去医院。”陈时安笑道!
“好好。”中年汉子点点头。
中年汉子走后,陈时安刚坐下来,就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带著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过来了。
身后还跟著老妈。
家里邻居,“玉婶儿,这是怎么了?”陈时安笑著问道!
“还不是这个兔崽子,上树去掏鸟窝,掉下来了,摔了胳膊,该疼死了,时安你快给看看。”玉婶儿语气急促的说道!
“嗯。”陈时安点点头,不急不缓的走到小傢伙面前。
村里的皮孩子。
磕磕碰碰在所难免的事儿。
陈时安小时候也没少干这事儿。
“还掏鸟窝,张著嘴望的时候,那蛇钻你肚子里去怎么办?”陈时安笑道!
这都是小时候赵梅拿来嚇唬他的话,一度成为他的童年阴影。
“哪有蛇往人肚子里钻的。”男孩子撇撇嘴,一脸不屑。
下一刻,不由痛呼出声。
“时安哥,轻点,轻点,疼。”
陈时安笑了笑,“没事儿,问题不大。”
“妈,你怎么来了?”陈时安笑问道!
“我这不是跟著你玉婶儿过来的。”赵梅说道!
“嗯!”陈时安点点头,“上去掏的什么鸟窝?”
“掏著了吗?”陈时安握著小傢伙的胳膊,笑问道!
“別提了,这不刚爬上去吗,我妈就来了,我这一慌,手忙脚乱的就掉下来了。”
“兔崽子,我说过你多少次了,你还怨我?”玉婶儿大骂道。
“我都上去了,你就不能等我下来再骂?……啊!”
伴隨著一声痛呼,还有一声脆响,陈时安施施然的放下手,“行了,错骨缝了,已经復位了。”陈时安在三人错愕的目光之中笑著说道!
然后,去柜檯拿了夹板和纱布。
“接下来一个星期不要乱动,小孩子恢復的快,要是年纪大的人,没个两月三个月养不好。”陈时安將夹板固定好,一边缠纱布一边说道!
“这就好了?”玉婶儿不可置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