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吧。”
最后两个字,如同丧钟敲响。
星空中一片死寂,只有远处战舰残骸偶尔爆出的电火花噼啪作响。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两艘旗舰上。
黑旗王座号内,殷无涯脸色惨白如纸,手指深深掐入王座的扶手,留下清晰的指印。
他纵横黑旗星域百万年,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要他像条狗一样爬出去投降?然而,不投降呢?项尘那万象无极圣体的恐怖,他亲身领教过,绝无胜算。
那尊准圣沙虫还在远处虎视眈眈。
帝萱儿的帝巫法相、修罗军的杀戮之威、九天悍匪团的合围……逃生之路已被彻底断绝。
更重要的是,项尘话语中那种抽魂炼魄、永世折磨的冰冷意味,让他这个魔道巨擘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死亡或许可怕,但那种比死亡可怕千万倍的永恒折磨……他不敢想象。
挣扎、屈辱、恐惧、不甘……种种情绪在殷无涯眼中疯狂交织。
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对永恒痛苦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颓然松开了手,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原本阴鸷锐利的眼眸变得黯淡无光。
“……打开舱门。”
殷无涯的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破旧的风箱:“所有仙帝以上头目……随本座……出去。”
“大当家!”
阴羽先生、鬼蝠等人悲呼。
“闭嘴!”
殷无涯厉声打断,脸上肌肉抽搐:“想死,你们自己去!
本座……不想魂飞魄散,永受炼魂之苦!”
他率先解除了自身大部分法力防御,甚至主动在关键窍穴上打下禁制,然后步履蹒跚地,朝着缓缓打开的舱门走去。
背影佝偻,再无半分黑旗盟主的枭雄气概。
与此同时,吞噬王庭号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投降?向他投降?!
做他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