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玫轻轻哼了声,“院子里的人耳不能听,口不能言,我想和人说说话,不行吗?你出去。”
李璋不动。
“接下来我和她的话,不适合你听,出去!”
还是不动。
“既然你坚持要听,那一会儿可不要觉得难为情。”南玫瞥他一眼,慢悠悠问言攸,“李璋是不是有不举的毛病?”
李璋错愕。
言攸一口水喷出来,捧着肚子差点笑断气,“我知道,哈哈哈哈我知道!”
南玫斜睨着李璋,“你确定你要听?”
言攸笑得砰砰拍桌子,“他不是不举,他那话戴了……唔!”
李璋一言不发,死死捂住她的嘴,任凭她如何挣扎也不松手。
“你要闷死她了!”南玫拼命扯他的手,“快放手,放手!”
坚实的手臂被丰润的垂软挤压,细小的颤栗带着难言的酥痒瞬间传遍全身。
他一呆,手臂松了。
言攸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还不忘把后半句说出来:“戴了控制环。”
还没有分离的两人的躯体同时僵住了。
控、控制环,是什么东西,南玫不知道,但直觉告诉她,那是绝非可以诉之于口的东西。
李璋的剑咔咔响。
“你杀我也没用,她也知道,你能杀她吗?”言攸幸灾乐祸,笑得开心极了。
“夫人夫人,你知道那玩意有啥用不,绝情绝欲,保持童子身练就神功,都是屁话,我看就是小时候淘气,戴上去摘不下来了,编个谎话好让自己显得没那么蠢。你知道那玩意什么样吗?我告诉你。”
“打住打住,别说了。”此刻的南玫也真想死死捂住她的嘴。
悄悄打量一圈,李璋已不在屋子里了。
长长呼出口气,摸摸发烫的脸,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南玫轻轻说:“你真会画防图?”
“真的。”端正了脸色的言攸,此刻倒有几分先知的神乎其神了。
“你,你……”南玫心慌得厉害,不知如何开口。
“我画给你,不只城防图,还有去往都城的路。”
轻而易举的答应,反让南玫不敢相信,“你不怕元湛杀你?”
“他不会杀我。”言攸微微一笑,“我早说过了,我和他结了生死契,你们怎么都不信?”
“为什么帮我?”
“好玩。”言攸的手伸向虚无的黑暗,轻轻一抓,笑了。
从屋里出来时,已是掌灯时分。
李璋在门外等她,尽管知道非常不礼貌,南玫还是没忍住,视线偷偷在他那里转了圈。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