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白介绍说,这就是他最近的休息点。
玩家中有几人联合起来,找养生馆老板谈了合作,停电以后店与其闲置着,不如租给他们使用。
养生馆中房间众多,每间房摆了1-3张床,对玩家来说每天短暂回来躺着休息是很方便的。
养生馆相比旅馆还有优势,一般养生馆的房间都在一楼,房间数少而精,老板收的报酬还不多,方便玩家来去,也不容易碰上因小区被污染无路可去、到旅店暂住的普通城民,省去很多麻烦。
养生馆距离商场近,经常有城民在商场附近出没,打听消息很方便。
同住养生馆里的人有时还会组队刷副本,一星副本并不难,每个人都能稳稳发育。
林荧舟一边听一边点头,这又是信息差了。
她可以从通讯器登上云端看新闻,其余玩家只能到处抓人询问打听消息,可恰恰是这样,她很少主动同人社交,也就难以发现像养生馆这般隐藏于闹市中的玩家聚集地。
林荧舟在养生馆门口踌躇了一会,该不该进去呢?
这时候,陆砚白问:“你更希望其他人知道你的城民身份还是玩家身份?”
林荧舟犹豫半晌:“玩家身份……吧,我想了想,以后我应该还会进入副本,难免会和别的玩家组队。”
“嗯,那你要进去吗?我可以帮你做介绍。”陆砚白看出来她的犹豫。
林荧舟没有直接回答,换了个话题:“你们未来几天有进副本的打算吗?”
“有的,每天都有人在组织进副本,发现合适的限时任务,凑齐人数就会进去。”陆砚白道,“游戏前七天系统只发布了轻度浊厄区的任务,基本上被清理干净了,往后副本难度逐步提高,现在你想接,也只能进中度浊厄区的任务了。”
“我可以加入组队吗?还是说你们有规定,必须住在养生馆里的人才能合作?”林荧舟问。
陆砚白委婉道:“其实你想进副本之前,暂时来养生馆里住一天也是可以的。”
这就是语言艺术吗?
好了不用多说了,林荧舟听明白了。
住在养生馆里的人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团体,几天相处下来,互相之间形成一定了解,能拿得出住店报酬也证明了个人能力。
像林荧舟这样住在外头的人,是陌生人,一时之间难以接纳,所以才会有“同住在养生馆才能组队做任务”的条件。
牺牲那么多时间改装的货车,她可舍不得闲置下来不去住,而且人多是非多,现在是任务简单所以人际关系和谐,如果任务难度的提高导致失败率提高,小团体还能像现在这么稳定吗?她赌不起。
“这样啊,那我明白了,谢谢。”林荧舟送开抓住米袋的手,“我就送到这里,你自己进去吧,需要帮助的话再联系我,有什么新消息麻烦也跟我通通气……看在大米的份上。”
“好,看在大米的份上。”陆砚白笑道。
陆砚白没有勉强她,目送她走远,才慢慢拖着米袋进店。
林荧舟回到车里,到系统手环中查看已发布的任务。
正如陆砚白所说,简单任务已经被陆续做完了。
系统会不定期推送新的限时任务,皆是中等难度,即清理中度浊厄区的浊厄。
据系统提示,简单难度任务失败,无非是浪费点时间,只要仍在时限内就能不断重来,但从中等难度开始,每次任务失败玩家都会受到一定惩罚,可能是属性值下降,也可能是丢失随身物品,只有惩罚揭晓那刻玩家才会知道是什么。
林荧舟已经决定了,休息一晚上,明天就进副本挣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