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生前不得安息,死后也要被吵吵,要真有孝心,就安安静静送老人出丧,不要老人半夜托梦给你们。”卫晏修又言,这下连旁支都安静。
当晚,应莺卫晏修守陵。
应莺望着眼前的棺材,心想,就这么风平浪静,直到爷爷下葬。
翌日,应莺是被吵醒的。
“应莺不是应家的孙女,应莺没资格继承应家的财产。”一天没有露面的应川山高喊着,灵堂外的保镖冲进来,本来是要上前把应川山赶出去,应川河给了个眼神,他们没敢动。
“这是应莺的血缘证明!”
一张张a4纸被无人机丢进院落里,应莺走出院子听应川山的话模模糊糊,捡起一张落在地上的a4纸。
应莺瞳孔骤然放大,她的父母已经去世做不了亲子鉴定,这是从应老爷子在世时抽取的血液样本检测的。
两人血缘相似度为0。
看清的众人目光噌噌噌地落在应莺身上,应莺头一次生出,她跟这满院子的人毫无关系,他们所有人看她的目光充满憎恨埋怨。
不是的,她就是爷爷的孙女。
“应莺既然不是我们应家人,就没必要出现在这里,更没资格送应老爷子入葬。”应川山不屑地眼神刺痛着应莺的心,“还不把这个占用了应家孙女的女人赶出去!”
保镖蜂拥而上,应莺看着逼近的保镖想到爷爷住院的第一晚。
应莺神色凝重,脚步后退,直到她撞到一堵肉墙。
她不用回眸,也知道是谁。
“卫晏修,应莺已经不是我们应家的孩子,你在护着她也没有用,应家的资产你不会得到半分!”应川山嘲讽,好像应莺在卫晏修心里的价值,就是卫晏修能得到应家遗产的工具。
这两天应莺彻底看清,她从小到大体会到的亲情全是假的。
她知道不应该对卫晏修怀疑,可是,她已经不信她看见的所有东西。
如果卫晏修真的也打算抛弃她,那还不如她先一步把他推开。
“卫晏修,你走吧,不用管我。”
卫晏修压迫扫视的目光从上方落下来,应莺心里一怔。
卫晏修是真要抛弃她了吗,应莺不敢想,这世上已经没有她能信任的人或事。
空气凝滞,所有人都等着卫晏修做选择。
“说什么呢,你是我老婆,我不管,谁该管你?”卫晏修淡然一笑,伸手把她拉到身后,一如既往,从小到大,她都被卫晏修护在身后。
“你们不要我要!你们不养我养!”
“反正应莺从小到大,都是我照顾着。”
“无论发生什么,她永远是我的妻子!”
这是卫晏修对应家的警告、宣战。
想动应莺,就先越过他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