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着一张娃娃脸的锦鲤精一个闪身,也坐到了秋千上。
秋千只坐一人是有些空余,坐两人明显过于拥挤,祁珂嫌弃地拍落被锦鲤精蹭到衣袍上的水珠,脚下一拐,缩到了池渊身后。
池渊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就看到身后猫着的二人,愣了愣。
“好啊,你居然还有帮手!”中年男人脸色涨红,边跑边扯着嗓子大声喊,“你等着,我去找人来弄你。”身影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池渊抿唇看着在门口垂泪的老妇人,轻声开口:“牛婶,发生什么事了?”
被点名的妇人看着他温和的眼神,面上闪过一丝挣扎,沉默了半晌,为难地说:“池大夫,昨夜。。。。。。”
她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打断。
“呸!什么大夫,”去而复返的中年男人带着一群人赶来,手里还拿着些家伙什,“乡亲们,就是他,害死了我爹。”
此言一出,人群瞬间炸开了锅,讨论声沸沸扬扬。
“怎么可能,池大夫一直都很和善,医术也不错啊。”
“是啊,他平时没少帮咱们,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牛大,咱们村可是刚封的文明整治典范,你可别毁了。”
池渊脸色一白,颤抖着声音解释:“牛大,昨夜牛婶是来寻我前去,但我去到的时候牛叔已经咽气了。”
牛婶见众人讨伐的风向转向她,顿时慌了神,双手一拍,着急道:“你。。。。。。你在颠倒黑白!昨夜我看老牛有些不舒服,连忙去寻你来医治,谁知喝了你煎的药,人就没了。。。。。。唉哟!我短命的老牛啊!”
老妇人说完,直接往地上一坐,一把鼻涕一把泪,直接用撒泼的方式打败道理。
随着牛大五官的扯动,他眉心的印记愈发像要活过来一般。他叉着腰咆哮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我爹就是被你害死的,你得赔偿。”
如果说人群中还有人留存着一丝理智与怀疑,那么在他们看见白发老妇坐在地上哭诉后,同情心瞬间占据了上风。
“我就说这么年轻的大夫不顶用吧。”
“就是就是,乱看病,这下医死人了。”
“我一眼就看他不对劲了,私生子还敢这么高调。”
“灵瑶死得早,不然怎么会变成这样。。。。。。”
。。。。。。
看到这里,祁珂可算是明白了,这就是一场医闹!
还记得昨夜池渊回来时就说了没救回来,如果真的认定了是池渊开的药害死了老人,那为何昨夜不直接将他押下?
她满心疑惑,目光在当事人间流转。
而当事人池渊则是神色平静地迎着众人的指指点点,不发一语,只是清秀的脸上完全褪去血色,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祁珂看着身前僵硬地挺着背的池渊,暗自叹了口气,从他身后探出头问:“你们有证据吗?”
“人都死了还要什么证据?”牛大扯着嗓子咆哮,双眼之中还带着红血丝。
“我说你和池渊什么关系?怎么一直在帮他说话!”牛大皱着眉将她从头打量到脚,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你不会是他的相好吧!那另一位。。。。。。”
他表情猥琐,语气轻挑道:“你们两男一女在一个院子里,不会是一女共侍二夫吧?”
“牛大!事关女子清誉,不要乱说。”池渊的眉毛深深皱起,语气中有一丝警告意味,却被祁珂一把揪到身后。
哈!刚来这个世界就被造黄谣,她真是呵呵了。
“我和他们是朋友关系,今日携友前来拜访。至于你说的共处一室。。。。。。”祁珂面色一寒,又朝前踏了两步,嘴角噙了一抹冷笑,大声道,“昨夜你娘也与池渊共处一室,你怎么不批判你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