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诃的手指箍在祁珂的腕骨上,力道刚好让她挣不脱,又不至于捏碎骨头,两指正好卡在她突出的腕骨上,像一颗小小的珠玉,让他忍不住在上面按捏。
祁珂感受到他逐渐放肆且加深的力道,心下慌了起来。
他不会想折断她的腕骨吧?
骨折可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她身上只带了回气丹,治愈不了伤病,虽说治愈术可以做到,但以她筑基期的修为,以及学艺不精的技术,估计也没办法做到瞬间恢复如初。
越想,她心下越是大悲。
不多时,冥诃稍稍松了点力,拇指移到她的脉搏上。
脉搏隔着皮肉传到他的指尖,跳动得越来越快。
这么怕他?很好。
他冷笑一声,突然将她的手腕甩开。
祁珂一个踉跄,眼看就要后退撞到凳腿,她干脆一屁股稳稳坐在椅子上。
手腕上面有几道红痕,火辣辣的,痛得她龇牙咧嘴,心里把冥诃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莫欺少女穷,莫欺中女穷,莫欺老女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迟早要报仇!
杜亚站在一旁,左看看冥诃,又瞄瞄祁珂,最后决定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干咳一声,开口问道:“时候不早了,不如我们赶紧定下计划?”
祁珂揉着手腕上的红痕,深吸一口气道:“卖假药吧,我不同意卖奴隶。”
“理由?”冥诃冷漠地丢出二字。
祁珂翻了个白眼。
还能有什么理由?当然是她不想当奴隶啊!
她可是蓝星三十一世纪的女性,接受不了这种人口买卖。
再说了,万一计划有变,她真就成了别人的奴隶,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当然,为了避免激怒冥诃,她没有直接说这番话,而是换了种说辞。
“奴隶贸易太敏感了,万一魔剑没来,先惹来魔王,我们就暴露了,接下来就没办法再潜伏在魔域内了。”
杜亚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魔王伊塔布虽然不管琐事,但奴隶贸易是魔域见不得光的灰色地带,一旦闹大了,明面上他也得派人处理,届时他们可能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这些年觉醒军团与伊塔布也有过不少恩怨,万一他暴露被抓,伊塔布会用搜魂术找到军团据点。
“投卖假药一票。”杜亚也附和。
二人都在等冥诃做决定,可他迟迟没有表态,食指在木桌上不停轻点,“咚咚咚”的敲击声传入二人耳中,心跳也不自觉快了起来。
突然,他抬头看了一眼杜亚。
一直望向他的杜亚对上他的目光,一阵寒意从脚底顺着背脊直上心头。
他瞬间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凭什么总是让他当坏魔?!
他咬咬牙,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拗不过冥诃,无力开口道:“不如两者结合?”
祁珂:“?”
她也有些心里话想说!
好样的!这下所有风险都要担了。
不敢看祁珂要杀魔的眼神,也不敢看冥诃冰冷的目光,杜亚选择低头继续翻他的大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