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渊的手指顺著凌星月的下頜线,一路向上,轻轻捏住了她的耳垂。
糟糕,好像有点烫。
“可能是我太想亲你了,所以產生了幻觉,星月宝宝生气了吗。”
寧渊开口。
这句过於直白的话语让凌星月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抬手,轻轻拍开寧渊在自己脸上作怪的手。
“谁要你亲了!”
“你才是宝宝,你全家都是宝宝!”
寧渊听到这话,把她的手抓得更紧了一些。
“我们不就是一家人吗?所以你承认你是宝宝了?”
这傢伙,歪理真多。
凌星月没有把话说出口,只是把头偏向一边,不再看他。
寧渊知道,这是她害羞时的典型反应。
“哼。”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单音节。
“那你现在可以满足一下我的要求了吗,星月大人?”
“不要。”
凌星月嘴上拒绝著,身体却没有抗拒寧渊的靠近。
她能感觉到寧渊的胸膛抵著自己的,隔著几层衣料,都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一下就好。”
寧渊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
“你刚才真的好帅,我的星月大人是世界上最帅的。”
“。。。。。。那。。。。。。那也不行。”
凌星月的耳根彻底红了。
寧渊没有再继续逗她,他只是握著她的手。
把十指紧紧扣在一起,看著远处忙碌的医护人员和安保人员。
方正就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他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呆呆地看著那两个在尸体旁谈笑风生的人。
他不懂。
他真的不懂。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两个人,在经歷了如此血腥的杀戮之后,还能像没事人一样在这里调情?
他们是魔鬼吗?
自己到底是什么小丑。
他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拼命逃跑的行为,是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死了不好吗?
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站在这里,承受著比死亡更深刻的折磨。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的男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是孙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