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什么疯?”
李清歌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手里提著那把古朴的长剑,脸上写满了“我很不爽”四个大字,那架势不像是来找闺蜜敘旧,倒像是来討债的。
她先是把剑往那张刚刚经歷过“海啸”的办公桌上一拍,震得桌上那几颗散落的纽扣都跳了起来。
接著她自己也反身,毫无形象的一跃坐上了桌子,目光毫不躲闪的对上凌霜溟。
太过分了,之前叫她一声霜溟姐,那是姐妹义气。
可是现在她一个人吃独食,让姐妹独守別墅,那我可不惯著她!
“那我们的凌大教授,凌大总裁,又在发什么疯呢?”
李清歌在办公桌上,晃荡著两条腿。
“你看看这桌子,这一片狼藉,嘖嘖嘖。”
她隨手捡起一颗扣子,在手里拋了拋。
“说好了早上只是浅尝一下,说好了你有分寸,说好了你只是要调教他,吊著他。。。。。。”
“让他知道谁才是主人,让他求而不得,心痒难耐。”
“要是他表现好的话,晚上再好好。。。。。。他。”
“结果呢?”
“话说的一套一套的,怎么他一进了办公室,你就直接消失了一个上午呢?”
李清歌越说越想笑,因为她听到躲在休息室门后的那个人,呼吸似乎在逐渐加快。
哼,我这个做大姐的就是得让自己的小弟好好知道,凌霜溟这个女人私下里有多变態。
“我。。。。。。我,计划赶不上变化。”
凌霜溟有点语塞,出门前夸下的海口,现在就变成迴旋鏢了。。。。。。
“而且。。。。。。我也没说一定要等到晚上。”
“哈!好一个没说一定!”
“你可是说好了,晚上要把他带回別墅然后。。。。。。”
然后什么?然后。。。。。。让她旁听。
但是这句话李清歌並没有说出来,因为她知道寧渊此刻也在听著。
虽然她脸皮厚,凌霜溟的齷齪谋划她隨口就说了。
但是当著正主的面,说出她要听墙角这种事。
她还是有点。。。。。。做不出来。
“咳咳咳。”
李清歌连忙自行转移话题。
“你知不知道,我在別墅里等你等了多久?”
她伸出三根手指。
“整整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啊凌霜溟!”
“你知道这三个小时对於一个饿著肚子的大美女来说意味著什么吗?”
李清歌越说越激动,直接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几步逼近到凌霜溟面前。
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几乎都要贴到凌霜溟的鼻子上。
“你说好了中午要请我去吃那大餐,还要把你珍藏的那瓶82年的拉菲开了给我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