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颗,第二颗。。。。。。
由於这件衬衫是按照凌霜溟的尺寸定製的,穿在洛绘衣身上,明显大了一整个码。
原本应该贴合肩线的接缝,现在松垮地滑落到了大臂的位置。
原本应该收紧的腰身,现在像是一个宽鬆的口袋,將洛绘衣盈盈一握的腰肢完全遮掩。
而那个长度。。。。。。
但换上的时候,洛绘衣却並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甚至觉得这件衬衫比刚才那条吊带裙要顺眼得多。
“这件还行。”
她对著镜子照了照。
“虽然也大了一点,但是视觉效果还可以。”
洛绘衣说著,转过身,面向玻璃外的寧渊。
“怎么样?”
她双手环胸,微微扬起下巴。
“这件是不是比刚才那件好多了?”
寧渊没有说话。
他盯著更衣室里的洛绘衣。
视线完全黏在了那件白衬衫上。
嘶。。。。。。好像有点意思。。。。。。
特別是小寧渊,好像还挺喜欢的。
大了一码的衬衫,並没有让洛绘衣显得臃肿或者邋遢。
反而。
產生了一种极其要命的化学反应。
领口因为太大而无法服帖,隨著洛绘衣的动作,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若隱若现的春光。
袖子长长地垂在手背上,只露出几根纤白的手指。
最致命的,是下摆。
那原本应该塞进西装裤里的下摆,现在刚好盖住了洛绘衣的大腿上部。
隨著她的呼吸和轻微的动作,衣摆在腿侧轻轻晃动。
製造出一种半遮半掩的绝对领域。
这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慵懒和色气,简直比刚才那件真丝吊带裙还要命一万倍。
如果说凌霜溟穿这件衬衫,是高岭之花,是不容褻瀆的女王。
那洛绘衣现在这样穿,就是一只正在伸懒腰的小野猫。
寧渊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直线飆升。
他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