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
洛绘衣死死地咬著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他居然还敢提要求。
不许闭眼?
这个狗男人!他到底有完没完啊!
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在欺负人。
凭什么啊?不公平!
好啊,既然你非要逼我。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既然脸都已经丟光了,谁怕谁啊!
我就不信了。
我就不信你寧渊是个石头做的,我就不信你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就不信,你现在能比我好上多少!
你想看我是吧?
你想看我羞耻的样子是吧?
行啊。
那本小姐就让你看个够!
洛绘衣猛地吸了一口气,原本紧闭的双眼,在这一刻倏然睁开。
但是,她並没有像寧渊要求的那样,看向那面让她恐惧的镜子。
在寧渊有些意外的注视下,怀里的少女突然动了。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试图逃离。
而是抓著寧渊的手臂,猛地半转身来。
那一头暗红色的长髮隨著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凌乱而悽美的弧线,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花火炸裂开来。
然后。
她仰起头,就这样直直地看著寧渊。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恐惧和羞涩?
那里盛满了一汪仿佛能把人溺毙的水光。
迷离,朦朧,却又带著一种要拉出丝的媚意。
仿佛只需要一眼,就能把人的魂魄都勾走。
寧渊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原本准备好的那些用来调侃小红毛的话语,全部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著眼前的少女。
看著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看著她眼角还掛著的那滴晶莹的泪珠。
看著她那被白衬衫映衬得愈发娇艷欲滴的嘴唇。
寧渊看呆了,虽然和小红毛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他哪儿见过这场面啊。
看到男人呆若木鸡的表情,洛绘衣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