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早之前这间总统套就被空了出来。
而酒店正北方位的5。6平方公里的人工湖中,每到繁殖季节人工饲养的黑天鹅就会在湖中央大肆嬉戏,形成一种盛况,吸引着全国各地慕名而来的游客。
江渡现在所在的套房正好能看到天鹅湖中戏水的黑天鹅。
江又眠躺在多哈莱佛士酒店大床上休憩,那个以弯月著称酒店极尽奢靡,房间散布着浓厚的异域香氛,中东极繁主义的装饰带着闪耀光泽的金属质地,鹿皮沙发前的方形贝壳宿桌上静静放着一盒雪茄。
高希霸雪茄是酒店送给每个来到此处的客人的奖赏,江又眠却动也没动,看到雪茄的第一眼,他想到的是江渡手里的那支细跟烟。
而此刻,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的江又眠,突然听到从耳机里传来了斯斯电流声,紧接着是江渡礼貌温和而又疏离的问好:
“我会照顾好自己,嗯,再见。”
江渡终于回了酒店。
江渡刚坐在大理石桌餐桌前打开笔记本,放在一旁的手机‘嗡嗡’震了两下。
[哥,你今天还在医院吗?]
江渡一边整理着手边厚厚的一摞文件,一边盯着屏幕打开的电子表核对数据,他的眼睛就是尺,数据是否出错一眼就能明晰。听到震动声,他瞥了眼手机,收回视线。
江渡不想回应江又眠,无论是他的眼神,动作,说的话亦或是他发来的信息。似乎只要和他沾染上关系,就像染上了危险的罂粟,哪怕只是短暂一瞬,都会给心脏带来无法形容的震颤,久久无法平复。
他,就像毒药!
江渡努力使自己沉迷于繁忙的工作中,毕竟躺在医院这么久,等待他签字处理的合同和邮件足以堆叠成山,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瞥向桌子一角。
在他不知第几次看向手机屏幕时,终于长长叹了口气。
江渡拿起手机,面容识别后点开了微信页面,红色小圆点赫然出现在置顶页面的最顶端。
他习惯将家人置顶。
从未变过。
[没有,今天刚出院。]
[出院快乐,哥。]
信息发出去才一秒,就等来了对方的回复。
简短几个字,却像是预备好的一样,几乎在江渡发完消息的瞬间传达过来。
江渡指尖微微弯曲,点开这条消息怔了下,眉心一皱,却很快收拾好心情再次投入繁忙的事业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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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又眠躺在柔软干净的白色床单上,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他闭上眼假装自己正在休息,可‘砰砰砰’雄健有力的心跳声将他出卖。过了不知多久,那颗焦灼烦躁的心似乎被吊到了极限,他才睁开眼将手机移到了眼前。
紧紧盯着屏幕上发送出的消息,没有回音,这一次,明显不是手机问题。
江又眠的情绪突然从异国他乡的兴奋躁动中滚落到了极点,他一股脑爬起来,颠坐在鹿皮沙发上,打开了摊在手边的电脑。
下一刻,江渡笔直的脊背和光滑漂亮的后脖颈暴露在视野之前,他坐在大理石的餐桌前处理公务,手边照例放着杯黑咖啡,而电脑侧边则摆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半杯白毫银针在背地矗立,在滚烫的沸水中渐渐浸泡出明黄的色泽,看样子似乎能闻到阵阵茶叶的清酣。
江又眠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卧躺在沙发里傻傻地盯着屏幕发愣,眼神随着屏幕中人的一举一动而左右晃动,丝毫不觉得疲倦。
早上一到酒店就去冲了个冷水澡洗去一身疲惫,现在一件白色长款睡袍大咧咧挂在肩上,前襟开的很大,露出白瓷般的胸膛,他是个射击运动员,体格健硕,经常锻炼,矫健的胸肌加上那张性感妖冶的脸,视觉冲击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