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要不去找我就好了吧?明明只要去举报你的审神者,然后等待新的本丸,就有机会再遇到新的髭切。”哪怕知道膝丸会回答什么,髭切还是想要开口去问。
“别说这种话了。”膝丸听到这个问题,动作瞬间停滞,他深呼吸,似乎在压抑怒火。
“哪怕能再认识其他的兄长……也不是你了啊。”
膝丸已经习惯了髭切动不动的语出惊人,或者说不得不习惯。
以前髭切也总是做出这样的事,比如经常性地记不住膝丸的名字,但怎么说呢……那已经是这对兄弟心照不宣的默契了吧,膝丸也愿意就那样被故作糊涂的兄长玩笑。
现在的就不太一样了,面对这个努力想表现得可靠的兄长,膝丸不仅有担忧和心疼,同时也不可避免地难以适应。
虽然他同样愿意把信任交付给现在失去记忆的髭切,但奈何髭切实在太喜欢在危险边缘游走,还总是试图一声不吭地把他摘到一边。
这几天发生的事让膝丸意识到,绝对不能再试图恢复过去的相处方式了。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膝丸决定更加强势地面对这个兄长。
“还是说,兄长,你又打算把我丢到一边?”
呜哇,好凶。
“……怎么会。”
髭切勉强地安抚好故作气愤的膝丸,看着膝丸躺进被褥开始休息,也转头整理起自己的思绪。
可以确定了,这个鹤丸国永绝对就是自己之前认识的那个,从他的语气来看,现在的鹤丸还没有碎刀。
……也就是说,每一个身份被投放的时间点,应该都是前主死亡前后的那一小段时间,也不知道现在同时存在了几个他的意识。
等等。
那也意味着,过几天地葵的本丸被攻破就要发生了?
髭切皱眉。那么大规模地入侵审神者本丸,背后的家伙不可能用这么大阵仗就只铲除一个鹤丸。
现在的髭切,和后面几个不知道是谁的刀剑男士,于他们而言同样是隐患,再加上现在他的位置明明已经被对方得到,却在进入铃兰的本丸后就再没了动静。
恐怕是想一举消灭所有隐患吧,时间拉得越长,他们被找出来的概率就越高。
因为鹤丸降落时被捡走的太快了,最后才被得到了位置信息,所以发动的时间才会是鹤丸被发现之后。对方恐怕在得到鹤丸的信息后,就立刻进行了全面攻破吧。
那么他必须在那之前离开这个本丸才行。
虽然不觉得以这个本丸的能力会招架不住,但还是不要给别人添麻烦好了,反正他迟早要死的,能少拖累无辜的人就少一点吧。再说一回生二回熟,他这次也算是熟手了。
……虽然作为髭切活下去也没什么关系,但只有鹤丸和髭切的话,得到的信息和扩散的程度还是不够吧。
想到这里,髭切闭上眼,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刚刚才答应不会把膝丸丢到一边,现在看来又得食言了啊,膝丸会气疯吧?希望自己离开后膝丸不要做什么奇怪的事。
“兄长,在烦恼什么?”伴随着布料的摩擦声,熟悉的声音传来。
“不是睡着了吗?”髭切没睁眼,就这么回复膝丸。
膝丸一噎。没想到兄长会这么不配合……他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睡着了,毕竟髭切的前科累累,他要是睡着了,恐怕睡醒就又找不到兄长了。
髭切虽然表现得并不配合,但完全理解膝丸到底在想什么,他伸出手摸了摸凑到身前的膝丸的头。
“只是在想……下次和三条家的太刀他们一起喝茶的时候,要不要带点茶点过去呢?”
膝丸松了口气,立刻接下了这个小小的烦恼。
“请交给我吧,下次兄长只要提前和我说一声就好,我会去拜托烛台切光忠的。”
“这个本丸的烛台切光忠会有时间吗?”
“……”
“那就由我来给兄长准备茶点!”膝丸短暂地消沉了一下,随即就立刻重整旗鼓。
髭切:?
不不,虽然不想对努力的弟弟说出打击的话,但膝丸的厨艺和他的也不遑多让吧?他还不太想在茶桌上放倒三日月宗近和莺丸啊。
好在膝丸自己看懂了髭切的欲言又止,主动放弃了这项危险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