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风铃在响,他翻出的摆件被好好地寻找了地方安置,而他的兄弟正在这样的环境中,体验着短暂的幸福,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
按照药研藤四郎的安排,他们几个很快就忙碌起来,投入了把这个小家布置地更温馨的过程之中。
药研藤四郎认真地思考着要不要把根本没有鱼的鱼缸摆出来,身后传来了乱藤四郎的声音:“药研和我之前熟悉的那个,一点都不一样。”
药研藤四郎:?
诶,这种时候才说这样的话吗?这不应该是最一开始的台词吗?
并不担忧,他只是诧异地回过头,却发现乱藤四郎神色如常,甚至没有一点的波动,好像刚刚只是像闲话家常,就这么随口一提而已。
“是吗?哪里不一样?”药研藤四郎继续撕着贴纸,往部屋的窗户上贴,只不过贴的越来越不规整,也不知道是手乱了,还是心乱了。
乱藤四郎那边也没闲下来,手忙脚乱地接住了一块没能被钉牢的木板,对上方梯子上的一期一振发出控诉:“一期哥,钉牢一点部屋也不会散架啦!”
“抱歉,砸到你了吗?”一期一振担忧的眼神往下来,乱藤四郎哪里还认真责备呢?当然只能回答:
“没有啦。”
在这之后,他才慢悠悠地开始思考药研藤四郎的问题,一连串列举了一大堆出来:“之前的药研会比现在的药研更严肃一些,具体体现在……啊,有了!比如说,他不会允许我一天吃十颗糖!”
“我也不会允许的啊。”药研藤四郎忍不住吐槽。
就算不说其他的,吃那么多糖是会蛀牙的啊,这家伙被管真是一点都不冤。
“诶?但是我这几天明明每天都有吃那么多哦?”乱藤四郎眨眨眼,一副无辜又得意的表情,也不知道这两个神情是怎么做到同时出现在他脸上的。
“那是因为我没注意到!”药研藤四郎气势汹汹地转向一期一振,大有一副今天一定要把这两个家伙都一起教训一遍的架势。“你到底都是在什么时候偷偷吃的啊?!”
一期一振刚刚钉好木板,迷茫地指指自己。
……他也要一起挨训吗?
“就算是刀剑付丧神,吃太多的糖也会蛀牙的!”
……这个好像并不会吧。
“一期哥,就算我能理解,你也有点太惯着乱了吧?”
最惯着乱的好像就是药研才对。
“连包丁都不会一天吃这么多!”
“那个……”一期一振迟疑地开口,但才刚刚丢出一个开头,就被药研藤四郎直接打断了。
“我不在之后,一期哥!你不能再这么惯着乱了!”药研藤四郎看起来就差双眼冒火了,生怕他走后这两个让人操心的家伙会照顾不好自己,所以,一期一振还是把他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其实他是想说,乱根本没有吃糖,只是逗药研玩而已。
一期一振悄悄用眼角的余光看向乱,清楚地看见了乱吐吐舌头,俏皮又心虚地向他拜了拜表示感谢。
如果被这个药研知道了这只是玩笑,会遭到一顿训斥吧,这种时候反而很像“药研”呢。
作为一期哥帮忙吸引火力的回报,乱藤四郎当然不能就只是这么看着,他在药研藤四郎不注意的时候,偷偷遛到了窗边。
看着一串歪歪扭扭的贴纸,就连乱藤四郎都忍不住发出惊叹。
“——贴的真丑啊!”啊,原本只是想找个话题转移一下的,不小心说出来了。
毕竟药研的爱好可是医术,按理来说手是不会抖的,也就排除了是意外的可能,所以药研这就是单纯的审美很丑嘛!
乱藤四郎指着那个贴纸笑个不停,把药研藤四郎都笑得脸红了一圈,直接快步走到那边就要把贴纸撕掉。
“等等、等等啊药研!”乱藤四郎大惊失色,乱藤四郎拽着一期一振一起把药研拦了下来。“就算很丑,也是很有药研风格的作品嘛!”
“既然这样,我们来一起把它变好看吧?”一期一振从一旁翻出了一盒水彩笔,在一个猫爪的贴纸下写上了:小药到此一游。
乱藤四郎立即跟随上了一期一振的行动,捡起地上被遗忘许久的贴纸,一朵小花一颗爱心地在窗户上打起补丁,虽然也没有变得好看到哪去……但也勉强过关吧?
乱藤四郎给这些贴纸旁边加上了夸张的配文,甚至在一颗葱的旁边写上了:一期哥的呆毛。
一期一振欲言又止,一期一振放弃挣扎。
最后,药研藤四郎接过了画笔,在最中央的位置留下了一个简单的笑脸。
“应该没有兄弟能认出来这是药研的作品吧?”一番折腾之后,乱藤四郎后退几步,发出了如上的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