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长义准备的一大堆的说辞,整理好的一大堆的线索,突然就哑在嗓子里了。
看不出来啊。
山姥切国广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他还以为这家伙会想要赶紧搞清楚事情真相,然后有多快就多快地从这里离开,离他远点呢。
毕竟以他们两个的身份,待在一起还是挺奇怪的。就算是记忆中之前一起在外面的那几天,相处也不算是自然,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各做各的事,最多保证互相没有走出彼此的视线范围而已。
算了,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他也就只能配合了吧?不能辜负别人的好意啊。
跳过了这个话题,山姥切长义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天南地北,至少让气氛不要那么凝固。
他找的话题其实很有意思,就是山姥切国广接受不是那么良好,不过管他呢,他不尴尬了就行了。
“喂,伪物君。”山姥切长义跟在山姥切国广身后,随意地来回抛接着不知道哪捡来的小木棍。
“什么。”
“你要是犯法的话影不影响我考公?”
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长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手里的小木棍上,完全没发现前面的刃脚步停了下来,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山姥切国广身上。
“疼——!”他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郁闷地抬头,正好看到了山姥切国广转过身,脸上混合着震惊,茫然,好像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山姥切长义恍然大悟。
“哦,你不喜欢这个比喻?那我犯法的话影不影响你考公。”
这有区别吗?!
山姥切国广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犹如脑袋被什么东西痛击了一样的头痛。
现在的氛围已经完全被山姥切长义神奇的脑回路带偏了。
虽然他也并不想要气氛变得太沉重,毕竟现在山姥切长义的状态也不适合谈论那些,但是这是不是有点太幽默,幽默过头了?
幽默到他甚至连话都不知道怎么接了。
[?????]
[难道说长义和被被平时私下也会聊像这样的话题吗?好神奇。]
[怎么可能啊,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了吧,这家伙绝对有问题,必须得给他留一间心理咨询室。]
[……没有过,也请各位审神者不要现学来问。]
[楼上像是刚刚受害的。]
[绝对是吧!]
瞥了一眼边上疯狂翻滚起来的弹幕,山姥切国广久违地拽了拽身上的被单,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加快脚步,逃也似的想要离开现场。
在这种情况下和山姥切长义拉开距离真的不是他的本意,但这振山姥切长义有些地方实在太奇怪了,原谅他这个没怎么和山姥切长义相处过的家伙,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招架这种情况。
山姥切长义私底下原来都是这种性格吗?
[总觉得伪物君对我们产生了什么误解啊。]
真的是误解吗?
不管是什么,他现在都得赶紧逃离现场了。
从刚刚的弹幕上就能看出来,已经有其他的山姥切国广在遥远的其他本丸,成为了这振山姥切长义的“受害者”了,真的不需要更多了!
山姥切长义不遂人愿,在身后紧追不舍,他只能不停地加快脚步。
山姥切长义跟上了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国广不语,只是再次提速。
山姥切长义又一次跟上了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国广再次……
……就在这么几个来回之后,山姥切长义终于开口了:“你再加速下去就要跑起来了,而且你真的认识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