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等,你这家伙……”山姥切国广摁住膝盖,差一点就没忍住站起来了,但最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坐回了原处,气闷地扭过了头。
就算知道这大概是不带有恶意的,但还是不太理解啊。
山姥切长义见好就收,赶紧给出了一个正常一点的答案,否则一会真的玩炸毛了就完蛋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国广?”
山姥切国广的表情变得有点微妙,硬要说的话,那是一种耐人寻味的欲言又止。
“……这个,还是算了吧。”
他们两个之间要起称呼的确有点困难,但能精准地列出每一个不能用的选项,他觉得这也是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天赋。
让一个台词是“国广的杰作”的刃被称呼“国广”吗?好吧,很有节目效果。
连着三个方案都被打回来,山姥切长义一个头两个大,干脆把这个难题还给了山姥切国广:“那叫什么会好一点?你自己起好了,我会照做的。”
山姥切国广反而语塞了。
就像是被问“今晚吃什么”的时候只能回答“随便”一样,虽然他对那些选项都不太满意,但这不代表他就有一个正确答案。
总之,山姥切国广也不知道该叫什么好一点。
山姥切长义就这么看着他思考了半天,却一直都没有得到回答,干脆又提出了其他的选项:“弟弟?”
山姥切国广:……?
他缓缓转过头,又一次用那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山姥切长义。
且不说他们两个不是同一刀派的,而且,他们两个之间这种微妙的关系,真的可以这样称呼吗?
其他的山姥切长义和山姥切国广会有意见的啊。
“绝对,不要。”
以上,就是他试图纠正称呼问题的时候发生的对话。
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山姥切国广还是放弃了纠正这个称呼问题。反正对他来说,只要确认这个称呼并不带有恶意,他也就并不那么在意了。
习惯就好,是这么说的,对吧?
像这样的平衡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山姥切长义向他提出了一个恐怖的问题。
“喂,伪物君。”某天下午,山姥切长义又一次坐在他旁边,表情是罕见的认真。
“嗯。”山姥切国广正在擦拭着自己的本体刀,头也没抬,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刀剑男士可以生吃玉钢吗?”
山姥切国广的动作顿住了。
山姥切国广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旁边好奇着,好像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什么鬼话的山姥切长义,满眼都是难以置信和疑惑,甚至下意识地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但事实就是,山姥切长义刚刚真的说了这句话,甚至现在还在他旁边等着他的回答。
山姥切国广又一次:?
自从认识这振山姥切长义以来,总觉得疑惑越来越多了。绝对不是错觉吧。
不过话说回来。
“你难道吃玉钢了吗?!”山姥切国广声音瞬间拔高,连自己的本体刀都顾不上了,立刻站起身,震撼地按住了山姥切长义的肩。
他试着从山姥切长义的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但一无所获:“吐出来!”
“谁告诉你刀剑男士可以生吃玉钢的?时政那边的培训就没教过这种事吗??!”
关心则乱,他甚至忘了“山姥切长义”在时政的风评,作为以严谨为标签的前监察官,山姥切长义怎么可能会连这种事都不知道?
山姥切长义原本真的只是随便找了点话题,想要和山姥切国广聊聊天,却没想到会得到这么大的反应。
就算他找的话题的确有点奇怪,但这也不能怪他,因为他的脑回路真的就是这样的。
比起这个,现在看到山姥切国广这么惊慌的样子,他总觉得如果现在就解释清楚,似乎有些太可惜了。
哦,不是,刚刚说错了,是“辜负了弟弟君的关心,实在是让人心生愧疚啊……”才对。
真的只是不小心说错了哦。
于是,他故作心虚地放低声音,尴尬地笑了两声,没回答山姥切国广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