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cer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开。
“刺穿死棘之枪!“
血红色的光从枪尖绽出的瞬间,白夜的身体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
战场直觉在那一剎那疯狂尖叫,十二年积累的生死经验化为本能的警报。
他见过太多种杀招,物理的,魔法的,他能分辨它们之间的区別。
眼前这个东西不属於任何一种。
枪的轨跡在空气中扭曲了。
並以一种违反所有物理法则的方式跳跃、折射、弯曲。
像是结果比原因先到了。
先决定命中,再让枪刺出来。
因果被反过来了。
lancer手握长枪,血红色的轨跡直奔士郎。
白夜在那一瞬间什么都没想。
或者说,脑子里確实闪过了一个念头。
又来了。
这个改不掉的毛病。
他的身体已经动了。
saber也在动。
她转身想挡在士郎面前,但她的位置不对。
lancer在之前的交锋中一步一步把她引开,那些看似隨机的攻防角度此刻全部暴露了意图。
来不及。
士郎看到了朝自己飞来的lancer,他的身体僵住了,人类的反应速度根本不够。
然后他的视野被一个背影挡住了。
深灰色的连帽外套。
腰间掛著长剑。
银蓝色的剑刃横在身前。
白夜站在士郎面前,无铭迎上了满是符文的长枪。
gáebolg的枪尖撞上剑刃的一刻,白夜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本质。
枪尖没有试图穿透剑刃。
它在绕。
因果逆转不认防御。
结果已经写好了,命中心臟。
所以那股力量在试图绕过一切物理障碍,直接作用於目標。
如果目標是身后那个少年,他必死。
但白夜站在中间。
他成了新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