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了似的伸手往林江南脸上挠去,林江南可不惯著她,一下子就把她的两只手別在了身后。
自从结婚后,他从来没对黄秋燕动过手,捨不得打她那张娇嫩的脸,甚至捨不得碰她那个娇俏的屁股。
但他早就意识到,自己的老婆已经不是那个乖乖跟他过日子、恪守贞洁的女人了,外面早就有了男人。这股恶气,不发泄出来,他怎肯罢休?
在中学就是体育棒子,念四年大学,书不怎么读,精力都放在操场上的林江南,对於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如果动起手来就像老鹰抓小鸡似的。
他一下子就把黄秋燕摁在沙发上,用另一只手几下就把黄秋燕的裙子拉了下来。接著就是那个粉红色的小內啊裤,两半精妙的屁股就露在了他的面前。
过去没打过,就要分手了,这口恶气再不出,这辈子可就没有机会了。
於是就伸手在她的屁股上左右开弓,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不管黄秋燕怎么嚎叫,怎么挣扎都无济於事。
而这时里面的小妹黄秋凤也奔了过来,用力的推开林江南。这时这两个女子都疯狂的向自己抓挠过来。
林江南连推带挡,让这两个疯逼女子靠不近自己。
最后,黄秋燕疯狂地嘶吼:“林江南,好啊!看来这婚我不跟你离是不行了!你以为你还是张秋阳的秘书吗?你以为別人都要敬你三分吗?狗屁!这辈子我不让你翻身,你就再也翻不了身!行,你等著!”
她说完转身衝进房间,没多久就重新套上一条裙子,拎起包,愤愤地摔门而出。
小妹黄秋凤在后面追著喊:“姐!姐!”
门外传来黄秋燕尖利的咒骂:“滚!一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紧接著,就是一阵急促的下楼脚步声,渐渐远去。
黄秋燕真是够歹毒,几乎就在林江南的心口撒盐,他不再是张秋阳的秘书了,自己真就是啥也不是了,黄秋燕自然也就再也瞧不起他了。
这时,黄秋凤一下子扑到林江南怀里,伸手就要抓他的脸。林江南一把攥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屁股,猛地一下就把她扔到了沙发上。
小妹浑身光溜溜的,四仰八叉滚在沙发上,呜呜地哭了起来:“林江南,林江南!你跟我姐不好,也用不著把气撒在我头上啊!我完了!我姐回家跟家人一说,我还怎么回去?你让我怎么办?”
林江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摸出烟点燃,默默抽了起来。
“穿上衣服走吧。对不起了,小妹,你不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姐勾著別人,我这是报復她而已,只不过让你受委屈了。”
黄秋凤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嘶吼道:“林江南,你去死!”说著,抓起一个精致的瓷瓶狠狠摔在地上。
这瓷瓶虽不是什么稀世珍品,却是价值好几千的工艺品。这小妹还真是疯了一般,但林江南终究原谅了她。
毕竟是自己栽赃陷害,让小妹难以做人。
黄秋凤胡乱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开门离开。
屋子里瞬间静了下来,林江南忽然觉得这番闹剧实在无聊。就算黄秋燕跟他离婚,那又有什么呢?
一个男人要是没了地位,谁又会真正把你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