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府衙內,
王府尹对著场地中的眾吏员挥了挥手,示意眾人散去。
在场眾人本还想蹲个事情后续,
他们都好奇陆瑾带领著一眾捕快要怎样为死去的小六子报仇,
但是府尹既已放话,眾人只好乖乖离去。
当眾人全部离场后,王府尹扭头看向自己的副手,不动声色问道:“你怎么看这名新来的陆通判?”
刘府丞脸上依旧是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听见王府尹询问,连忙笑著道:“回大人,依下官看,
这个新来的陆通判不过是毛头小子,愣头青一个。
他对於官场这一套应该是一窍不通,
嘿,哪有属下死了自己要亲自动手討公道的说法?
真碰到今日这种事情,无非是托您上个摺子,交由陛下发落,
到时是兵马司出人抓捕还是暗卫抓人,
完全凭陛下心意。
我做府丞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提刀亲自给下属报仇的,
这位陆大人怕是不知道卫国公麾下侍卫战力驍勇,
若是他再有个三长两短,今日这乐子就更大了!”
王府尹听著副手略带讥讽的话语,轻声说道:“前些日子南国公曾派人送来一封请帖,
不过你也知道我这个位置比较敏感,不能与任何勛贵官员有所往来,
便拒绝了南国公。
不过事后我也听说了,南国公有意为南阳郡主择一夫婿,
宴会之上举行了文武二试,
这位陆通判据说武艺非凡。”
刘府丞听著上司的话语,脸上笑意忽然一顿,只是片刻后又再次漾开,
“大人,先不说咱这位通判大人的武艺好与不好,
即便再好又能如何?
还能打得过卫国公府上的百战兵卒?
大人也是参加过文娱宴会的,宴会上的武试您也知道,不过是些花拳绣腿,华而不实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