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公府正堂,
南国公,陆瑾,李婉儿相对而坐,
李灵据说是出府游玩,所以並没有在场。
李婉儿看著大眼瞪小眼的陆瑾与祖父,无奈道:“祖父,你们两个能不能成熟一点,多大的人了。”
南国公闻言脸色尷尬,
陆瑾也是摇头失笑,
他现在对南国公倒是没有太大的敌意,
先不说对方是婉儿的祖父,这份血脉联繫牵扯不断,
单说前些日子对方参与大朝会出言维护自己,
这份心意,陆瑾念著。
想到这里,陆瑾对著南国公开口道:“不知祖父今日叫孙婿前来,所为何事?”
南国公扯了扯嘴角,
这还没成婚,你小子一口一个孙婿自称,真他娘的。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事情,此时也没有功夫与陆瑾打口水仗,
他看向陆瑾缓缓道:“听宴会上那群国子监的学生说,你对於算术一道极为精通?”
陆瑾笑了笑,谦逊道:“略懂!”
南国公听见陆瑾说略懂,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开口道:“是这样,前些日子府上帐房送来几本帐册,是下面铺子上半年的盈支,
老夫看著上面的数字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毕竟支出与盈利对的上,既然你懂得算术一道,老夫寻思请你帮忙瞧瞧。”
陆瑾点了点头。
很快,南国公叫府上的两名帐房將帐册再一次送来。
陆瑾不动声色的打量著两名帐房先生,
南国公府上的这两名帐房先生年岁看上去相差不多,大约都在五十岁左右,
当然帐房这一职位,年纪太小的,大部分家族也不敢聘用。
一名帐房先生山羊脸,八撇胡,身材稍瘦,倒是符合陆瑾对帐房先生的形象,
另一人与之则是鲜明对比,
身材圆润的彷如算盘珠子,头顶之上几根稀疏的头髮倔强的耸立著。
当两名帐房带著帐册一头雾水的来到正厅后,
那名脸上留著八撇鬍子的帐房率先开口道:“老爷,这几本帐册前些日子不是已经核实过了,今日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