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公府正堂,
隨著刘帐房小心翼翼的话语落下,整个大堂內鸦雀无声。
南国公手指颤抖的指著刘帐房,双眼圆睁,“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刘帐房低著头,小声道:“回老爷,此事千真万確,我与郑兄確实是二小姐指使的。
既然您已经都知道了,小人也不妨实话实说,
每年府上进项共四万两白银,上下略有浮动,却不会相差多少。
我与郑兄帐目作假的事情是二小姐知道的,每年那一万两银子也是她拿大头,
而今年上半年的进项一共是一万九千五百两银子,
本来这上半年的帐册,我与郑兄打算照旧上报,填写一万五两千左右,
谁曾想前些日子二小姐找到我们,让我们从帐上挪走五千两银子给她。
五千两银子帐上能拿得出来,
只是那样一来,我与郑兄,还有七名二朝奉的份额就没有了。
故而小人与郑兄商议,这一次帐册就填写一万二千两,
本想著生意一事有所起伏在所难免,
没想到弄到如今这个局面。”
刘帐房说到这里重重的嘆了口气,
说到底还是他们几人贪心作祟,若是依旧按照往常填写一万五千两,也就没有今日之事。
郑帐房此时也是耷拉著脑袋,
虽说二人如今將二小姐供了出来,但二人也知道今日之事註定难以善了了。
“一派胡言,
刘子文,你不会真以为本国公会相信你这番鬼话吧?
老夫就婉儿与灵儿两个孙女,
这偌大的国公府,所有財富以后都是她们两人的,
你说是灵儿指使你们做的假帐,她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南国公怒不可遏的大声咆哮,根本不相信二人的言语。
刘帐房与郑帐房张了张嘴,最终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该说的他们已经都说了,至於信不信,那就是南国公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