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公府大堂內,
陆双与李灵依旧跪在地上,
至於两名帐房先生与七名二朝奉,已经被肖飞带人押送官府。
几人毕竟不是南国公府上家奴,哪怕犯了罪错,也不好隨意打杀。
至於南国公口中说的让其家人也跟著陪葬,不过是一时气话罢了。
当然,南国公若是想,夜里派肖飞几人乔装打扮,装作强盗劫杀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为了一些银子,没有必要。
几人被带走时,陆瑾放出话来,
若是几人可以补齐贪污的银子,南国公府上可以网开一面。
罪罚肯定是逃脱不了的,只不过不至於为此丟了一条性命。
几人感激涕零的承诺一定会让家人筹齐银钱。
大堂內,
南国公此时已经平復些许怒气,
至於对陆双的惩罚,陆双毕竟是平南侯府的人,需要等陆老爷子到来后再做决断。
没多久,
陆老爷子,陆良之与柳如眉三人风风火火的来到南国公府大堂。
入眼便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李灵与陆双二人。
“灵儿,双儿,你们这是做什么?
国公爷是你们长辈,真有什么错处,低头认个错,保证下次不再犯就是了。
快快站起来。”
柳如眉见自己儿子跪在地上,內心顿感不妙。
李灵与陆双听著柳如眉的话语,根本没敢抬起屁股。
柳如眉见状也知道二人今日犯的事情肯定不小,
想到这里,柳如眉面露急色,
她拽了拽陆良之的衣袖希望陆良之帮忙开口求情,
哪知陆良之只是蹙著眉头,並没有开口。
“国公爷,这是?”陆老爷子坐稳后,不动声色的询问一句。
南国公冷著一张脸,道:“让他们自己说!”
李灵与陆双细若蚊蝇的將之前发生的事情复述一遍。
等听完二人的复述后,
陆老爷子拍桌而起,怒声咆哮道:“陆双,陆氏家规二十一条,明確说陆氏子孙不可赌博,
你真是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