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州城,严府。
书香典雅的房间內,梁州知府江齐明神色惶恐的在房间里不断踱步。
江齐明脸色憔悴,眼底黑眼圈明显,一看便是许久没有休息好的样子。
“江知府,不过是那群司嵐士兵围杀陆瑾失败,至於如此慌张?”
一张梨花木座椅上,一名鹤髮老者看著房间內来回踱步的梁州知府,神色隱隱有些不悦。
梁州知府闻言停下脚步,他看向座椅上的老者,嘆声道:“严老,非是下官慌张,
实在是陆瑾之名犹如悬在下官头顶之上的利剑。
汴州,瀘州,多少官员死在陆瑾剑下,
下官,下官实在是怕啊。
再有两日陆瑾便会来到梁州城,万一他一言不合举起屠刀,
下官可如何是好啊?”
江齐明脸上惴惴不安。
鹤髮老者没有回答江齐明的问题,他抬起头顺著窗户看向房间之外,眼中泛起一丝回忆,
“陆瑾確实称得上一个难缠的对手,他在上京里表现的种种,不能按照一个没有脑子的武將之孙来看。
不过江知府,老夫教你一个道理。。。。。。”
江齐明闻言立刻做低头聆听状,
鹤髮老者不急不缓道:“那便是,只要是人便都会有弱点,陆瑾也不例外。
老夫给江知府一颗定心丸,
哪怕陆瑾来到梁州,
只要老夫不想你死,陆瑾就不敢动你!”
江齐明听到鹤髮老者的承诺,立刻跪倒在老者面前,“多谢严老,有严老这一句话,下官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鹤髮老者微微一笑,端起桌几上的茶杯。
江齐明得到自己想要的,识趣的告退离开。
等江齐明走后,一名男子走进房间,
“爹,这江齐明胆子忒小,梁州城有爹坐镇,他一个侯爵之孙安敢胡来?
我与他讲了多少次让他將心揣在肚子里,
偏偏每日来找爹诉苦水,若是他再敢有下次,我直接让管家將他扔出去,看他还敢不敢来!”
男子骂骂咧咧道。
鹤髮老者目光冷淡的瞥了眼自己的儿子,
男子立刻站好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