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州府衙库房前,
静悄悄的。
所有梁州官吏看著那颗昔日同僚死不瞑目的脑袋,
眾人把內心的不满,怨气全部咽了回去。
许久之后,梁州知府江齐明无奈说道:“陆大人,您这样做,就不怕事情传回朝廷惹来非议?
下官虽说贩卖官粮有错在先,但那也是因为得罪不起卫国公吴起,
这件事换做任何一人来,怕是也只能如下官一样做法。
刚刚下官说有错认罚,但是怎么说也罪不至死吧?”
陆瑾闻言冷笑一声,“江大人,本官乃是朝廷钦差大臣,
尔等犯了什么样的罪行,需要判处怎么样的罪罚,
都是由本官一个人说的算。
你说罪不至死?
江大人可知道这次荆冀两地的水灾死了多少平民百姓?
三十万人!
若是汴州,瀘州,梁州,
三州之地能筹集出粮食,两地百姓会少死很多人。
也不怕告诉尔等,本官此次南下就是奔著杀官来的。
想必尔等也听说了,
在汴州城,汴州官吏即便交了一百多万两银子,最终还是被本官杀了。
也不怕与尔等直言,
今日之事,哪怕本官没有查出帐册是假的,尔等还是要死,
无外乎换个罪名罢了。
本官言尽於此,诸位大人还请上路!”
陆瑾说罢对著胡牧戈与赵鹏挥了挥手,隨后坐回椅子上面。
“陆瑾,你这样隨意枉杀朝廷官员,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本官乃是梁州同知,科甲出身,正五品官衔,
你凭什么杀我?你怎么敢杀我?
想要杀我,除非有皇帝的旨意在!
否则的话,你这便是专权跋扈,便是以权谋私!”
梁州同知李云峰怒气冲冲道。
此刻的他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左右都是死,还不如死前硬气一回。
李云峰身后的士卒听不得对方的聒噪声,刚准备抽刀行刑,却忽然被赵鹏拦了下来。
赵鹏缓缓走到李云峰身前,面带冰冷笑意道:“李大人,可还记得赵某?”
李云峰诧异的看著眼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