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州城,严府,
胡牧戈率领一千名手下士卒,將整个严府团团包围。
当严世令与严正推开房门后,
入眼所见自家所有家丁下人全部被胡牧戈手下士兵控制住,
每个人嘴里被塞满布条,发出呜呜的声响。
“大胆,你知不知你在做什么?
未经邀请,擅闯我严氏府宅,你有几颗脑袋够砍的?
还不立刻將人给本公子放了!”
严正怒声开口。
胡牧戈根本没有搭理这位严氏大公子,只是面无表情的盯著严世令,声音冰冷道:“严相国,
本將军手底下都是一些粗人,多有得罪之处,还望严相国见谅。
不过陆大人交给本將军的任务,本將军可不敢怠慢,
还请严相国与严大公子,隨本將军走一趟。”
严世令还未开口,一旁的严正便直接拒绝道:“不可能!
我父亲乃是前任相国,替大乾鞠躬尽瘁数十年,
陆瑾想见我父亲,也是他本人亲自前来求见,
你回去告诉陆瑾一声,
想见我父亲,让他先投上拜帖,
至於我父亲见不见他,则是看我父亲的心情。”
胡牧戈面带讥讽的看著这位严府大公子,
他不知道对方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自己既然带人来,直接控制了整个严府,
这其中代表了什么意思,他不认为对方猜不出来。
胡牧戈懒得与对方打哑谜,直接了当道:“要么自己走,要么本將军命人將你抬走,严大公子,两条路你自己选。”
“你。。。。。。”严正脸色难看。
“严相国,请!”
胡牧戈对著严世令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严世令一言不发,朝著府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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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州府衙门大堂,
今日的府衙大堂之內,人满为患。
梁州上下,四十多名梁州官吏再次聚集在了一处,
不过这次聚集不是他们四十多人自己的意愿,
眾人都是被赵鹏率领手下士兵一个个『请来的。
眾人聚集在大堂之內,每个人脸上都是带著紧张之色。
城门外筑起的京观,如今整个梁州城基本上无人不知。
眾人在被赵鹏抓来之前,已经知道陆瑾回到了梁州城,並在城外筑起京观的消息。
一些官员不明所以,根本不知道梁山之上的战役。
眾人只听知府大人提及,陆瑾南下去了常州,去了结一些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