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一队白狼营斥候领著二百多步军回来了,这些步军还抬著一个人。
“闻將军,上將军回来了,重伤。”
闻熙:“快叫医官救治!”
贏鈹扑倒世父身边他只看到一张惨白的脸,和那双紧闭的双眼。
“父亲~~~~~”
闻熙劝到:“贏將军,不要耽搁时间了,快让医官包扎伤口送到铸鼎塬修养吧。”
贏鈹:“多谢闻將军。”
百里询:“世子可在铸鼎塬?”
闻熙:“世子今早已经离开返回关山大营了。”
百里询:“我看他怎么跟君上交待!鈹兄我们走!”
闻熙没有爭辩,而是继续留在这里收拢残兵。两天后,大批的犬戎狼骑来到闻熙的防线前,隨著一声號令数万犬戎狼骑停在原地。一匹战马奔出大阵来到秦军防线前停住,马上的人高声喊到:“请问对面是那位將军?”
闻熙催马出阵朗声答到:“大秦白狼东营主將闻熙。”
轰,犬戎军中立即响起一片嘈杂声。有道是人的名树的影,大秦白狼营是犬戎最为忌惮的一支军队,如今照面犬戎军將士不由得心中一寒。再看看防线上连成一排的陷阵车,很多犬戎將士的都感到头皮发麻双腿微微发颤。
“闻將军,我乃犬戎万夫长穆鵠立,我家公主想和將军对话。”
“可以。”
翟虹催马来到近前,她好奇的看著闻熙,因为她发现这位年轻的过分的將军竟和闻君很像。
“不知闻將军和蒙狼刺的夫人有何渊源?”
“那是家姐。”
“哦,失敬失敬。他们大婚之时本公主前去祝贺,承蒙蒙夫人款待至今想起记忆犹新。”
“不必客气。”
翟虹笑了笑,她感到这位小將军很有意思说话真的是言简意賅绝不浪费一个字。
“请问將军,贵国世子安好?”
“世子安。”
“那么贵国大庶长安好?”
“亦安。”
“闻將军,犬戎和大秦已经势同水火,不知將军拦在这里是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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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丰之地是紂王赐给秦国的封地,不知公主临兵进犯大秦疆域是何用意。”
“闻將军,秦军新败想必你也看到了,难道你我真的要刀兵相见吗?”
“公主可以试试。”
闻熙的话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平淡无奇,但是听在翟虹耳中却不是那么回事。按理说像闻熙这样的年纪不可能有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但是从始至终闻熙说话的腔调都没变过,给人一种成竹在胸又是胜券在握的感觉,这不能不让翟虹疑心顿起。
“闻將军,本公主不愿和你多费口舌,请转告贵国君上,这里是犬戎的疆域,大秦最好不要起贪心。”
“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