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妹妹请用茶。”
雪儿端起茶杯送到灵儿面前,灵儿抬手接茶杯时突然扣住了雪儿的脉门,雪儿不躲不避任凭灵儿施为。
灵儿:“为何不反抗?”
雪儿:“妹妹说什么,姐姐不明白。”
灵儿:“你的面貌我不熟悉但是你的身材步態,说话的声音我却是熟悉得很。你是雪!”
雪儿:“没错呀,我的名字就叫雪,周雪儿就是我。”
灵儿:“少来糊弄我,我们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我一撘你的脉就知道你是谁。说!你接近贏鈹意欲何为?陶姬在哪里?”
雪儿:“呵呵呵,不愧是岐门第一女刺,什么都瞒不了你。自从姬伯服死后我们姐四个各奔前程,你也知道当初门主是答应过我们的,不管任务成败一旦尘埃落定我们就是自由之身。姐姐比不了你找了个知冷知热疼你爱你的哥哥,姐姐是残败柳只能给人做小。可姐姐的心气你也是知道的,即便做小也得找个大户人家才行,所以我看上了贏鈹。”
“为何是他?”
“不是他还能有谁,难道你想让我嫁给世子?我倒是愿意只怕世子看不上呢。”
“不要跟我耍心眼,你的目的绝没有这么简单。说,陶姬呢!”
“妹妹,大家分属同门本是姐妹何苦互相为难。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个安身之处罢了。再说,我来到大秦之后所作所为哪样瞒得过你,你捫心自问我做过什么有损大秦的事情吗?”
“別人说这话我信,你说的我却万难相信。別绕圈子,否则我撕了你的假面当场戳穿你,你看那些老兵会不会跟你拼命。”
“你戳穿我什么啊?就算他们知道我是姬伯服的人又有什么呢?反正他现在已经死了,所谓人死帐消你还能跟死人过不去吗。再说姬伯服跟大秦也没什么过节,我只是一个可怜跟班,两国之间的是是非非和我一个弱女子有何相干?我又没有投靠外敌,我靠自己的医术救死扶伤难道这也有错?”
“不要废话,我只问你陶姬在哪里。”
“岐门分家之后,你去了墨门,我成了无主之人,陶姬倒是一直跟著门主。妹妹也知道岐门的规矩,我现在算是门外人,岐门內部的事我怎么能知道呢。妹妹,你我在师尊门下学艺的时候,姐姐没少照顾你。求你看在以往的情份上就让我自生自灭吧。你也知道一个女子想要活的好很不容易,姐姐好不容易有了这样安稳的日子,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你忍心再让姐姐受那顛沛流离之苦吗?妹妹,姐姐求你了,你就让姐姐做个普通人吧。”
雪儿这话说得含悲带怨,灵儿听了心中也是酸楚,回想当年姐妹五人拜在恩师白猿子门下学艺时的情景,灵儿心中有了一丝不忍。她站起身来说:“这件事不算完,我会盯著你的,一旦让我查处是你在背后捣鬼,休怪我不念姐妹情分痛下杀手,告辞。”
“妹妹慢走,常来啊。”
雪儿看著远去的灵儿,她脸上在笑心里却一阵阵发寒。灵儿的岐门第一女刺的名头不是白叫的,那是凭自己的本事一刀一剑杀出来的。当年一起拜师学艺的时候,恩师白猿子就指著灵儿说过:“次子当继承我之衣钵。”
別看灵儿在姐妹五个中年纪最小,可那是响噹噹的大师姐,也是得了白猿子真传的,那是白猿子的嫡系正宗传人。风霜雨雪本事再大见了灵儿都得低头。如今灵儿找上门来这算是个警告,不由得雪儿不心惊胆战。
雪儿当时就有个念头,立刻把押在地下密室中的陶姬玉姬杀了灭口,但是贏鈹的话让她没法下手。贏鈹是这样交代雪儿的:“我的人不可擅动,你若怀疑尽可以禁錮他们但却不能害其性命,尤其是陶姬玉姬。玉姬是百里询的心上人,陶姬是我的命根子,你敢对她俩下手,我决不饶你!”
雪儿邮箱儘早把陶姬玉姬转移別处,但一想到灵儿的话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灵儿此来警告是一方面,试探是最主要的。一招打草惊蛇,就是要逼著雪儿有所举动,只要雪儿一动灵儿必定会出手而且是一招毙命。想到这里雪儿打算豁出去了,当下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否则之前的一番布置就会前功尽弃。不管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雪儿稳定了一下情绪来到前院继续清点药材,分派活计把贏府的琐事处理的井井有条。躲在暗处观察的灵儿紧紧皱起了眉头。
秦国冀城北门外,冀城城守率领官佐百姓在十里长亭准备迎接晋候迎亲和大秦世子送亲的大队人马。蒙义、厉显站在队伍的最前面。
冀城城守:“蒙大人、厉大人,那些犬戎刺客是不是都杀了?这两天下官的眼皮总是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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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义:“城守莫慌,冀城附近方圆十里遍布白狼营斥候和狼牙,几乎把山林荒地犄角旮旯翻了个遍,应该没有了。”
城守:“哦,那下官就放心了。昨日长平小蒙將军派人传话,他的斥候和白狼营斥候碰面了,他那里也没有异样,看来是把那些刺客杀光了。”
厉显:“城守不可掉以轻心,冀城內还要严加戒备,对往来客商严加盘查,对城中客栈以及那些藏污纳垢之地要细细清扫。”
城守:“是,下官连日来已派出属下把冀城翻了个遍,就连多年没查到的角落也查到了。翻出了一些鎧甲兵器,但都是老式的。那些违律之人下官已经打入死牢,只等大人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