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替玥贏擦乾眼泪,小声安慰著玥贏:“姐姐不要悲伤,当心伤了孩子。”
玥贏:“谢谢你告诉我实情,我知道兹事体大,绝不会透露半个字出去。灵儿,我哥哥临走之前可留下话来?”
灵儿:“哥哥说,世子临去之前说要让哥哥替他活出精彩,要让哥哥替他让大秦强盛。”
玥贏点点头擦乾眼泪平復了一下情绪之后,端起酒杯来到姬仇和蒙义身边。
“夫君,哥哥好不容易来一次,你我夫妇一同敬他。”
姬仇:“好!二弟我跟你嫂子一起敬你。”
蒙义呵呵一笑说:“多谢妹妹妹夫,同饮。”
姬仇哈哈大笑说:“你就是个不吃亏的,干!”
哥俩一饮而尽,蒙义从玥贏手中接过酒杯一口喝乾。
“玥儿你身怀有孕不能饮酒,哥哥代劳。”
玥贏为姬仇和蒙义又满了一杯说:“祝哥哥早日迎娶姬姜姐姐,哥哥迎娶姬姜姐姐那天是不是也要从晋国返回大秦?”
蒙义:“那是一定的,到那时也许你就生了。”
说完之后蒙义从脖颈间摘下那块玉璧塞进玥贏手里。
“这是哥哥自小就带著的玉璧,是母亲给哥哥的现在就给你,等你生了就戴在孩子身上。”
这块玉璧不是贏来的那块,而是蒙义自由戴在脖子上的那块,玥贏对贏来的玉璧非常熟悉,只要她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其中的端倪。玥贏接过玉璧扑进蒙义怀中。
“多谢哥哥,这次回来你还要从晋国归国,不然玥儿会生气的。”
“好,哥哥答应你。”
兄妹俩的温情感动了所有的人,姬成师上前一步拉住灵儿的手说:“灵儿姐姐你们回来的时候必须在曲沃多待几天,也好让小弟仅仅地主之谊。灵儿姐姐你就答应我吧。”
灵儿被姬成师牵住小手,她玉面緋红抽了两下愣是没把手抽回来。姬仇一指点在姬成师的脑门上说:“你小子別痴心妄想了,没看见你灵儿姐姐和你贏了哥哥如今是形影不离吗?以后你得叫嫂子!”
姬成师满脸的失望一口喝乾杯中酒说:“为啥我总是慢了一步呢!”
蒙义摸著姬成师的脑袋说:“你不是慢了一步,你是慢了好几步。怎么地你想横刀夺爱吗?”
姬成师后退一步说:“不想,我打不过你。”
眾人哈哈大笑继续宴饮,玥贏坐在姬仇和蒙义中间不时地为哥俩夹菜满酒。姬仇看著娇妻和自己的兄弟心中特別满足,他对蒙义说:“二弟,你把齐国大夫带在身边定有深意。最近哥哥很是烦恼,虢公翰那廝屡屡干涉晋国內政。还有,他是姬望的臣子却要干涉洛邑王室內政,著实让哥哥恼火。二弟有何妙计教我?”
蒙义转著酒杯说:“大哥,当年你、我、姬掘突还有王上一同在汤泉宫沐浴的时候,是多么的逍遥自在呀。如今大哥已经是晋国国君,又有拥立之功,掘突最近也在拓土开疆,我们都是各忙各的,以我之见不如藉此机会覲见王上如何?”
姬仇眼珠一转明白了蒙义的深意,他拍了一下大腿说:“是大哥糊涂了,我本来是拥立王上的,如今却一直没有覲见王上,这有失臣子之礼。幸亏二弟提醒,哥哥这就告知掘突咱们兄弟三人一起覲见王上,在诸侯面前表明態度如何?”
“大哥英明,但这只是第一步。”
姬仇惊喜的睁大眼睛靠近蒙义低声问到:“计將安出?”
蒙义:“釜底抽薪!”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两只手掌啪的拍在一起,这一幕被张固看到只是微微一笑隨后继续吃喝。田襄看到之后呵呵一笑,举杯来到蒙义和姬仇面前说到:“晋候和秦世子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不知可否告知老夫?”
蒙义:“大夫只需跟著我们看就好了,至於看完之后何去何从,大夫自有明鑑。”
姬仇:“寡人亦有此意,请大夫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