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再次摸了摸耳背,屏蔽装置还在,並不是幻象,所以那是什么?
作为阿卡姆的院长,西蒙自以为见多识广,但此刻发生的,是他从没听说过的,高科技武器?机械生命?亦或是恶魔?
西蒙连滚带爬,扑向近处一棵粗大树干下的阴影,那有一个狭窄的树洞。
他拼命挤了进去,蜷缩起来,浑身抖个不停,紧紧闭上眼睛祈祷著。
咔嚓!
巨响几乎在下一秒传来,他藏身的大树剧烈震动,隨即传来木材断裂的哀鸣。
天旋地转,树洞被掀开,月光再次笼罩了他。
一只巨大的爪子將他轻易攥住,提离了地面。
西蒙惊恐地望著怪鸟那颗恶鬼般的脑袋,只见怪鸟张开嘴,从喙部深处探出一根纤细的触鬚,他感到耳后传来让他血液几乎冻结的触感……屏蔽装置,被摘掉了!
看著那翠绿的萤火,从夜空坠落,西蒙仿佛被扼住喉咙。
隔绝精神入侵的力场屏障消失了,西蒙失去了最后的依仗,无边的恐惧缓缓爬向他的意识深处。
“不……不……”他在怪鸟的巨爪中疯狂而无力地挣扎,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不!从我脑子里滚出去!我求你了!不——!!!”
……
西蒙猛地从办公椅上弹起,冷汗浸透了昂贵的灰色定製西装。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斜切进来,在红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光影,墙上的荣誉奖章依旧一尘不染,一切都和往常別无二致。
他大口喘著气,指尖颤抖地摸向桌面,然后掐了一下自己,疼痛传来。
“所以……那只是个噩梦?”他喃喃自语,试图平復狂跳的心臟。
办公室门推开,助理低著头进来,手里拿著一堆文件,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院长。”助理將文件放到桌上,“那批器官健康的患者信息整理好了,按老规矩发去码头仓库了。”
西蒙愣了好久。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
西蒙隨手拿起一份文件,指尖划过纸面,上面的患者信息虽然看著正常,但都標上了隱秘的標记,这是只有包括他在內的少数几个人才知道的秘密。
西蒙稍微鬆了口气,“好,你先出去吧。”
助理倒退著退出办公室,但就在关门的瞬间,西蒙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助理眼底一闪而过的诡异笑意,快得像错觉。
西蒙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敲门声再次响起,“杰维斯?泰奇。”
杰维斯医生走进来的时候,身后跟著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