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那么多了。”欧元狠心道,“拖下去,等到晚上,让他们跑了,纵虎归山,后患无穷;以后会死更多人。主人家对自己的房屋比较熟悉,一旦火燃起来,那些匪徒不再管他们;他们也不一定都会被烧死。另外到时候你们能救尽量救。实在救不了也没办法,只能事后按战死给予抚恤金补偿。”“诺。”花无绮赶紧叫上范正民,带上一队人马;就回到他的酒楼拆门板,搬引火物。范正民的酒楼,是省城最大的招牌酒楼。能用来挡箭雨的木板,以及引火物;相对比较丰富。甚至还有不少草料,木材和木炭。那些藏匪寇的木楼,有些地方本身也堆得有柴火草料,随便浇点油和酒;一点就能燃大。多数人没想到火攻。可能也是考虑到本身那是别人的家,里面应该也有人质。——心不够狠。或者没习惯往这方面想。在花无绮和范正民去准备引火物时。欧元又给众人打气道:“战前来一首军歌,一起唱一遍《秦风无衣》好不好?”“好——”啪啪啪——啪啪啪啪——欧元这边的人,直接鼓起掌来。策反回来的叛军,也跟着鼓掌。“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岂曰无衣?与子同袍。”欧元领唱,所有人跟唱。这是诗经里的内容,还是孔夫子收集整理的秦国战歌。文人们也忍不住激动地跟着一起唱。尤其孔家人,欧元把他们骂得一无是处;但最终还是用他家先祖整理的民间诗词,感觉很有面子,唱得特别起劲。“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欧元一边领唱,一边喜爱地看向商虞君和穆霓凰。“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二女也认真跟着唱。“岂曰无衣?与子同泽。”欧元又看向曾一圄和李清照。“岂曰无衣?与子同泽。”被人盯着,又是这种家国大义之事,她们也唱得很认真。“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欧元从众人眼前一一扫过。一首同仇敌忾的战歌唱下来。很多原本怯战,只想投机偷生的人;包括赵明诚,王自如和孔家人。都隐隐感觉到体内有热血在沸腾,有种忍不住要投笔从戎的冲动。欧元的战场股东能力,已经有一些近代大家的一些皮毛风范。“我告诉你们。”战歌唱完,欧元站在街道中央豪迈地道,“大宋朝廷和皇帝陛下虽然亡了,但是整个大宋国不会亡。几十万东北女真猴子,吞不下一万万人口的大宋国。接下来。我们不止要改革创建新世界,还要越过长城,打到东北,打到漠北草原,把所有的野蛮猴子抓起来。让他们的男的为奴,给我们修路垦荒盖房子;女的分给将士和娶不起媳妇的穷苦老百姓传宗接代。”“哇哦——大宋国真的可以这么厉害吗?”“这个牛有点吹大了吧?”“颠倒哥的变法改革真的能让大宋国硬起来吗?”“是啊,新的变法改革之后的新世界,真的可以那么强硬吗……”欧元:“以前的变法改革,最后都不成功,或者没有什么力量,效果有限。一方面是方向搞错了,没有得到广大老百姓的支持和拥护。又养帝王这种天下超级大老虎为患。就好比商鞅,最后加强了君权;结果新的君主上位,第一个干掉的,就是他。”“哈哈——”“商鞅确实很倒霉!真的是作法自毙……”很多人想起商鞅,也是一阵遗憾。欧元:“王安石的变法,又比商鞅的效果更弱。从王安石对商鞅的一首小诗可以看出来,王安石对变法的理解;确实又不如商鞅。王安石的《商鞅》诗,是这样写的:‘自古驱民在信诚,一言为重百金轻。今人未可非商鞅,商鞅能令政必行。’这两句诗,第一句,就理解偏了商鞅的精髓。商鞅公开说过,驱民在利;而不是在信。王安石这里直接就理解偏了。商鞅确实有徙木立信。但这不是驱民之法,而是立法之本。而且商鞅这个本也是靠不住的,因为他加强一个不受约束的君权。最后皇帝为所欲为,连皇帝的太监都能指鹿为马。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信可言。而且你如果拿不出利益,单纯跟人讲诚信和仁义道德友情;饭都吃不起,房子都没得住的。你就想让小姐姐跟你睡觉,你不是耍流氓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哈哈——颠倒哥说得好现实啊!”“颠倒哥这是说宋朝圣人王安石原来是想耍流氓啊?哈哈……”欧元:“王安石关于商鞅的第二句诗,那就纯粹是胡说八道了。”“哇——颠倒哥先前那么推崇老王,现在又拉他出来鞭尸!果然够颠倒!”“哈哈!颠倒哥,我太:()穿宋,造反!【变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