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见那位了吗?就那人群中心,全身华丽锦缎的公子。”
朱凌霄看去,那人他认识,是朝中重臣之子李楚全,也算是书院里顶有才华之人。这人性格儒雅,为人大方奢华,在书院里很是受欢迎。就算朱凌霄对此人有些许敌意,但他不能不承认,这人的才华与自己不相上下。
“据我所知,无论朝堂众人还是江湖人士,好多人都在拉拢这家伙。”熊图之耸耸肩,“他们都说他必然入太学。太学每年只收四位学子,已然定了一位,这就只剩三个位子,竞争实在是大。”
朱彬蹙眉,“内定?太学堂试可是晋国最为严苛遴选。”
“那倒不是内定。”熊图之解释道,“朱先生,你不知道诸葛先生的一位弟子也会参加今年的堂试吗?”
朱彬脸色大变,随即紧蹙眉头,神色深沉。
“这诸葛先生的徒弟,怎么可能落选?”熊图之感概,“朱小公子,你可得努力了。今年太学堂试,热闹得紧。而且怕是今年太学堂试的目的,也绝非遴选官员如此简单的目的。”
朱彬意味深沉道:“连诸葛先生的子弟都出山了。。。。。。果真要乱了。”
“可不是!”熊图之的声音却很轻快,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据说十年前诸葛先生就预测到如今之局面,所以退出朝堂,寻遍天地,收下三位子弟,用尽全力培养他们,只为今朝。”
朱凌霄敛眸,倒是处变不惊,让人看不住他的心思。
但朱凌霄心中多少有些不甘。所有势力都在蠢蠢欲动,而自己明明想要努力地挤进来,却是最被忽视的一方。
只要考入太学的学生,都会在学有所成后被委任重职。朝堂上的重臣,除个别文臣以及武官外,几乎都是出生于太学。因此不少官员为了培养自己的势力,会在太学堂试之前,就拉拢他们看好的考生。然而至今,却没有一个其他官员或者任何势力朝他伸出手。
换而言之,根本没有人重视他。
朱凌霄看向楼下的李楚全。李楚全似乎也注意到他的目光,抬头朝他们这个方向微微点头。
朱彬转身,“走吧,该上课了。”
熊图之让到一边,伸手,“请。”
“请。”
朱凌霄抱拳道:“今日课程,我就不去了。”
朱彬点头,“你自己看着办就好。”
课堂开始,院中学生已经前往书堂,顿时院中安静下来。
今日已经过半,依旧不见诸葛乌孡有任何动静,大概今日他也不会授课,朱凌霄便准备回府自学。
刚走下楼,却见一位公子走进院中。两人四目相对。
朱凌霄打量来着:一位皮肤褐黄、面容却秀气的书生,一副风尘仆仆之态,甚至还背着行李,一看就像是赶了很久的路,还来不及收拾,就急匆匆来了书院。
来者忙地抱拳,“在下谭近墨,岐城人。听闻诸葛先生今日在书院授课,我便忙地赶来,确实有些失态。敢问兄台,不知这诸葛先生的客堂在何处?”
朱凌霄回礼,“朱凌霄。”
“朱公子。”
“诸葛先生确实在书院,但还未授课。”
谭近墨一愣,“那诸葛先生多久授课?”
“不知。”
谭近墨一脸失望,“如此。。。。。。也罢。。。。。。”他看了眼自己的狼狈之态,“正好收拾好了,再拜访诸葛先生也不迟。”
朱凌霄道:“今日去拜访诸葛先生的人不少,都吃了闭门羹,公子要有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