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禾一愣,一时间五味杂陈。她忽而不知道自己对于长留究竟是如何情感。。。。。。自长留寄生于自己身体后,每当绝境之时,他都会出现。
“禾儿——”长留好似凝视着黎禾。他舔舐手爪,发出幽深之音:“许久未见。”
“许久未见。”
“汝竟会主动求吾,倒是稀奇。”
黎禾将目前的困境告知长留。长留咧嘴一笑,露出獠牙,“痛苦乃人之世间之底色。任何故事,只要情之深切、语言之真诚,自然动人。”
“可是得让星鲛人落下星鲛泪,一定得是足够悲伤的故事。”
“是伤,则足以伤。是悲,则足以悲。”长留朝黎禾走来,“汝可明白?”
黎禾锁眉、垂眸。
长留诡异一笑,“无碍。既是禾儿所求,吾愿赐汝一故事。”
长留幻化为狐头人身之样,身形高大,提着灯笼,款步而来。
“请听好。。。。。”长留娓娓道来,声音苍凉。
听罢,黎禾只是微微蹙眉,清冷的眼眸里闪着丝丝疑惑。
“切记,是悲,则足以悲。”长留转身朝远处走去,周围的光芒开始收缩,最终光芒连同长留一起消失,遗留下黑暗、空空荡荡。
黎禾缓缓睁眼,却见祝余、展旬与乐桃都盯着自己。
展旬好奇地问道:“怎么样?”
黎禾道:“他与我讲了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感人吗?”
黎禾迟疑片刻,将长留的故事复述于众人。
听罢,乐桃与祝余皆是毫无反应,唯有展旬竟然落了泪。
乐桃惊讶,“这个故事平平淡淡的,哪里有可以让你哭的地方?”
“平平淡淡?”展旬惊讶,抽泣片刻,“你要带入啊。。。。。。这般无措。。。。。。”越说越细想,越想越悲伤,展旬哽咽了好一会儿,才道,“这结局太。。。。。。太悲伤了。。。。。。”
黎禾问祝余:“你觉得如何?这个故事。”
“没感觉。”
黎禾愕然。
一旁的乐桃摸着下巴,“蒋施怀那书呆子说过,故事要打动人,文字是一方面,讲故事的人又是另外一方面了。我觉得这故事还行,就是黎禾妹妹讲得不行。”
黎禾沉默。
展旬自告奋勇:“我觉得这个故事可以!我来讲!”
展旬红红的眼睛里透着坚毅。
“不行——”乐桃道,“我们只有三次机会,这个故事连我和祝余都不能打动,怎么能打动星鲛人?”
“你们是些铁石心肠的!”
“人家星鲛人哭都不会,难道不是铁石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