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没有着火……可皮肤还在隐隐作痛……
“快去吧。”身后的小厮催促。
黎禾用力推起花车,朝竞技场走去。
祝余转身,盯着她,紧蹙眉头,眼神里似乎有一丝愧疚。
黎禾木讷地抱起栀子花,祝余对她说道:“放到中间吧。”
黎禾上前一步,盯着祝余,“你会保护好它,对吗?”
祝余一怔。这一次,他沉默了。
故事依旧按照之前的情节,再次开战。黎禾迫不及待地想要前往边境,因为只有到了那里,她才能自由控制身体。祝余似乎也有此意,两人毫无感情地过着之前的剧情。
终于祝余骑马载着黎禾,奔向了星辰大海。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展旬究竟想做什么?”黎禾语速很快。
祝余道:“看来之前的故事并没能让星鲛人落泪,那小子估计想改变故事。”
“可是他改变的故事和之前又有什么区别?”
祝余察觉到黎禾语气里的愤怒,想到她被火活活烧了两次,定然很是痛苦。“这舞台,这星鲛人造的幻境,都有压迫修为之力。我很难强行突破。”
“嗯。”黎禾冷静下来,“故事只要结束,我们应当就能出去。可是展旬却不愿意让故事结束。”
祝余沉默片刻,道:“那小子应该不会。应当是星鲛人又做了什么。”
黎禾点点头,她认同祝余所说。展旬并不是一个让同伴置身险境之人。她叹息,愁眉,道:“我认为这个故事原本的结局就很奇怪,长留应该并未将真实的故事结局告知我们。”
祝余揉了揉太阳穴,“真是大麻烦。”
黎禾自顾自地说着:“长留为什么要打造这一座城?他为何要化做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女孩?他所做的一切定然有原因。”
“重要吗?”
黎禾一愣,对啊,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星鲛人落泪……她忽而想起了长留之言,“是悲,则足以悲。是伤,则足以伤。”
祝余挑眉,见黎禾一脸认真,“嗯?”
“是悲,则足以悲……长留这句话,究竟是何意义?”
祝余沉眸,“是悲,则足以悲……只要是悲伤,就一定足够悲伤。”
黎禾兀然抬头,盯着祝余,“我在想难道是我们不够沉浸于故事之中?没能真情实意地去感受?所以我们没演出这个故事的悲伤?”
“这倒是挺为难你和我。”祝余失笑,一个冷酷之人,一个无情之人,真情实意?呵。
黎禾垂眸,对啊,自己对于何为感情都不了解……“对不起。”
祝余疑惑,“嗯?”
他见黎禾微微低着头,眉眼之间萦绕着一股失落,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走吧。这一次,你跟着心走,怎么样?”
黎禾疑惑抬眸,“跟着心走?”
“嗯。你就把自己当这个故事里的黎禾,试一试。”
黎禾盯着祝余的手掌,试一试?她伸出手。祝余一把抓住她的手,拉着她上了马车。
舞台外,展旬怒道:“我说了!故事结束!不能再让禾儿被烧……”他一想到是自己的执着让黎禾又被活烧了一次,他愧疚难耐,双眼通红。
纪语笑道:“我觉得这个故事很有意思,我还不想让它结束。”
“那你要怎样才能让它结束?”
纪语盯着展旬,双瞳如深不见底的枯井,“直到你改变两人的结局。”
展旬顿时全身僵硬,惊恐地望着纪语:如果自己做不到,难不成要一次又一次地火烧禾儿妹妹……
他嘴唇颤抖,半晌吐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