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那好吧。”他只好答应。
朱凌霄温柔一笑,“谢先生体谅。”
“大人客气了。”
蒋施怀与朱凌霄来到二层一间厢房。王店主先敲了门,得了雷驹的回应,这才推门而入。
蒋施怀是个耳听八方之人,但这两个新任之官却来得突然,就连他也是几日前才知道此事。这其中必然有文章,他倒是本来没想参合到其中。
他抬眼,见厢房内坐着一位同祝余差不多大小的男子。男子坐在软席上,双腿张开,显得豪迈不羁。他手中握着一壶烈酒,酒壶倾斜,酒壶已空,几滴琼浆玉液沿着壶嘴低落在地。他脸颊浮红,眼神迷离,眼白之中尽是红血丝,像是宿醉一场。
不过房间里酒香刺鼻,蒋施怀可断定此人定然是宿醉了一场。不过更让蒋施怀差异的,是这两位新任之官,都是看似初出茅庐的少年。
王店主知趣地退出房间,关好门。
雷驹抬眸看了眼蒋施怀,“你来得慢就算了,带个不相干的人作甚?”
朱凌霄笑道:“这位蒋先生对岐城十分了解,你与我都是初来乍到,正好有许多问题可以请教一番不是?”
“蒋施怀?”雷驹放下手中酒壶,饶有兴致地坐直了身体,“我知道。”
“你知道?”
雷驹摇摇晃晃站起身,指着朱凌霄,“县尉大人,他可也是岐城小有名气的风云人物,你都不知道?”
朱凌霄看了眼蒋施怀,似乎并没有多惊异,“是吗?”
“也是,你平日里不看闲书,听过《桃夭传》没?”
“有所耳闻。”
“《桃夭传》的作者可就在你眼前!”
朱凌霄朝蒋施怀握拳,“失敬失敬。”
“一些玩乐文字,没什么水平。两位大人过誉了。”
雷驹将地上散乱的酒杯踹开,“坐坐。”
蒋施怀真想找个借口溜走,不过看这架势,怕是一时半会儿走不开了。他想起今早上朱县尉答应的那么爽快,莫非一开始就是因为听到自己的名字才答应的?
朱凌霄让人端来了茶与糕点,一边说一边斟茶,“既是谈正事,就别喝酒了。”
雷驹问:“我四妹怎么没和你一起?”
“她有其它事。”朱凌霄给雷驹递过一杯茶,“你是故意在这里等我的?明知我要找你,为何不在府中等我?”
“府中不方便,倒不如这里自在。”
蒋施怀接过朱凌霄的茶,有种如坐针毡之感。
“蒋先生,正如你所知,我与雷都督都是初来乍到的年轻人,我们都有心好好为岐城做事,好在官场上混出头。但这也难免与曹县令打交道。所以我先向你多多打听关于曹县令之事,提前了解,免得我不小心做了什么,得罪曹县令。”
朱凌霄说得诚恳,又不卑不亢。
蒋施怀也辨不清这几句话有几分真情,“曹县令,很擅长做官,也很擅长用人。这几年,为岐城修缮水利、便捷交通,大力支持通商。岐城如今繁荣,多半都是他的功劳。”
雷驹道:“当真是个好官。”
蒋施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