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笑而不语。
两人陷入沉默。
展旬抱手,抖抖脚,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实在耐不住这里阴冷黑暗且略带恐怖的环境,开了口:“我叫展旬,奶奶,我怎么称呼你呀?”
“李烛光。”
展旬礼貌点头,“烛光奶奶。”
李烛光目光落在止杀上,“这把剑,我见过。”
展旬一惊,见过?那他也见过李千关?“在、在哪见过?”
“长夜城。”
“难不成你见过李千关?”展旬瞪大了眼睛,可那不是百年前的事儿了?眼前这人看着最多六七十来岁。不过她若是修炼者,寿命长一些倒也正常。
“倒是个许久未听到的名字了。”
展旬闻言,这下来了兴趣,他最是喜欢听别人讲故事,“那能讲讲吗?这李千关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回应展旬的,只有李烛光似笑非笑的眼神。
展旬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好吧。最近我老做梦,奇奇怪怪的梦。祝大哥也好,禾儿也罢,我都没同他们说。”展旬低垂目光,“我梦见我拿着剑,杀了很多人,我的手上全是鲜血,脚下也是……”
他一想到梦境里的画面,便有些害怕,“但我从来没杀过人,妖都没杀过几只。那些梦定然是李千关的过去。”
“止杀。”李烛光开了口,“有意思。”
“嗯?”展旬一头雾水,对方总是说一些意想不到的话。
“我同李千关不熟。”
展旬望着李烛光,扯了扯嘴皮,“哦、哦。”
空气再次沉静。展旬搓了搓双臂,在一旁悄悄注视李烛光,越看他越觉得这个老妇人怪得很,阴森森的。她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面善但一直似笑非笑的,跟个假人似的。
顿时,展旬毛骨悚然,只求黎禾快些下来。
半晌,他终于听到救赎般的脚步声。
“禾儿!”
黎禾提着灯,走了下来。
李烛光上前,接过黎禾手中之灯,带领二人下楼。
一路沉默,直至返回书楼门口时,李烛光开了口:“二位,月舟书楼愿与二位做交易。”
黎禾蹙眉,“交易?”
“可将对你们来说非常重要之书交予月舟书楼,月舟书楼便能为你们做一件事。”
展旬问:“什么书都可以?”
“对你非常重要之书。”
展旬哈哈一笑,“我这人都不爱看书。不过最近确实收到了一本对我来说很重要的
“对你非常重要之书。”
展旬纳闷了,“这重要如何衡量?我若随便那本书,就说很重要,你不也不知道?”
李烛光依旧重复那句话,“对你非常重要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