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儿,这庄子荒废成啥样子?”韩老九高兴啊,都怪自己,卖豆腐卖的磨蹭,要不然,就能去看看了。就很兴奋,在那里蹲也不是,站也不是。杜果儿心里有事,一个人闷着头,也不说话,韩老九心里一横,媳妇估计是被什么难住了。走到豆腐坊下面的角落里,掏出自己藏起来的银子,可不少呢,快有十两了。放到怀里,果儿看到了肯定会骂自己的,要是心情不好,也许还会揍人,但是没关系,只要能解愁,揍就揍吧。看着面前的碎银子,杜果儿没反应过来,这不是藏在角落的私房钱嘛。“果儿,你别生气,我藏了点钱,我做错了,你看要买庄子,我这也是钱,你别愁了。”呵,这家伙,总算还有点子良心呢,杜果儿也不矫情,伸手接了,拿来吧你。咦,果儿没打自己?这是,不生气?韩老九不知道,也不敢问,反正,自己的心意是到了,看了一下那个藏钱的角落,下次还是别藏了,每晚觉都睡不好,心累。杜果儿站起来,她想去问问左向春,刚才坐在这里是看他不在家呢,现在好像看见阿拙在屋里,那肯定是回来了。左向春还以为是来喊自己去吃饭呢,这才刚进屋,还没缓口气来。“左叔,我想找你问点子事儿。”哦,不是去吃饭啊,就说嘛,自己可是看着日头来的,不会误了吃饭的功夫。“啥事儿,你说。”换了布鞋的左向春坐在摇椅上,这码头有一家卖摇椅的,挺舒服,听说京城也有卖,等回去了,自己也买个。“左叔,我想买个别院,离城不远,半个时辰的马车就到了。”左向春没出声,嗯,这韩家豆腐看样子生意不错。“这城外买院子会不会不安全,还有这个别院里面的地和庄子里的地,有什么区别嘛?”杜果儿想问一下这些,当然,也可以问陈德福,只是左向春是她认识的比较有钱和有功名的人,多问问总是没事。“别院啊,对了,你家里没有人有功名对吧?”杜果儿摇摇头,别说功名了,都没人认的字,也就跟着刘青江认了几个而已。“那不管别院还是庄子,都要交税,这个啊,我有个建议,你家现在有铺子有坊子,要是以后还买了别院,或者还有地了,这家里的儿子还是要去考个功名才是正道。”这家不是有个小儿子吗?虎头虎脑的,看着挺不错的。“秀才就能免税了吗?”左向春索性给杜果儿好好的说了一番。这秀才只能免税五十亩左右,这举人就能免税五百亩了,等到了进士,就能免两千亩地。“哎呀,这考进士可不容易。”“是啊,所以大户人家家里子嗣多的,都有功名了,这免税的地就多了。”知道了,现在自己,不管是买了别院还是庄子,都得老老实实的交税。“我过去了,等会儿左叔是过去吃,还是给你端过来?”左向春今日兴致很好,“我等会过来,无须端来端去的麻烦。”这斑鸠是韩老九在村子里收的,现在正是斑鸠肥硕的时候,收了粮食,这田里的斑鸠一网就是好几只。三十文一只,韩老九买了四十多只,今天就炖了十只,只是小孩子不能喝有混有参须的汤,这全嫂单独给小石头炖了一只。左向春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小石头坐在树下面,面前一个木碗里放着一只炖好的斑鸠,被切成了好几大块。“小石头,你就先吃上了?”“左阿爷,我娘说,你们的有好东西,我人小不能吃,这个是我的。”捧着就是啃,不知道是杜果儿从小放养,还是这小石头性子如此,啥事儿都:()女泼皮从良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