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母只是听说过这有钱人家婚嫁可以交给司仪去操持,可是具体是个什么流程,自己也不懂。杜果儿拿着庄子里新收的蔬菜,给陈德福家里送了过去,顺便也问了一嘴,钱氏也只是听说,说司仪操持的的确要省事轻松的多,就是的花银子。听到这里,杜果儿差不多也明白了,龚家不在乎银子,主要是想好看一点,说起来,这都是亲家请了司仪来操持的。这估计就是脸面吧!还能怎么样?人家能把自己儿子掏心掏肺的带着去候原府,自己就要把儿子这婚事做的漂漂亮亮。石头对于自己成婚不成婚,并没有多大的反应,这宝儿哥不也成婚了,那么自己成婚有什么不对吗?只是对于小龚夫子要带自己去候原府,有点兴奋,爹娘都没去过呢!谷子也羡慕,“哥,我也想去候原府,要坐船的吧?”石头看着比自己长得好看一点,但是也没好看太多的弟弟,“等你考上秀才,也去!”谷子没说话了,自己的意思是现在就想去,哎!算了,考秀才,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哥,我听说娘要把这豆腐坊给你?那我以后没钱了,你给我钱吗?”等自己长大,也要娶媳妇,娶了媳妇就有钱了,你看哥这豆腐坊都有了。“给,不过,好像这钱不归我管!”石头想要去提醒一下娘,这钱不能随随便便就交出去啊,还得住在自己手里稳一点。免得到时候自己没钱花了,还要去找晨曦要,多没面子啊!还是娘拿着好一点,毕竟,在石头的心里,娘比较熟。谷子很担忧,宝儿哥成婚了,据说家里的岳母也在打豆腐,能赚钱,这还有阿爷以前买的地和铺子。这自己大哥还没成婚呢,娘就把豆腐坊给了他,大哥还是个秀才呢,这庄子里的地都是写的大哥的名字,这等于自己啥都没有?想着想着,谷子就哭了,娘啊,做小的好难啊!杜果儿在院子里坐着,拿着自己的小棍子在地上写写画画的,这里要花多少钱,哪里要花多少钱,这事儿要怎么做,那事儿该怎么整。忽然看见谷子大哭着从石头的屋子里走了出来,“咋了?儿子,你哥揍你了?”“娘啊,我心里难受,我觉得我活不下去了!”杜果儿嘴角一阵抽抽,以后不能让中婶子子带着去茶馆里听书了,站着听也不行!这一出口就是说书的那个调调,以后除了去学堂,都跟着自己干活。“你给我好好走路,再扭一下,你信不信我再把你给揍一顿!”谷子站着了,完了,这不是说特别伤心哭泣的时候,都要浑身扭一扭吗?这说书的骗人啊,亏的自己还花了两文钱买了一碟子的瓜子,话说,那瓜子真香啊!“娘,咱们家种点瓜子嘛!”杜果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不是还哭着吗?还伤心的活不下去了,这是馋瓜子馋的活不下去了?“嗯,好,种!”可怜的儿子,对于小儿子,杜果儿忽然有点愧疚了,本来这生下来都由着中婶子一起带着,自己没有像石头那么天天背在身上。这会儿又把豆腐坊给了石头,这庄子里的地也在石头考上了秀才后,就都改成了他的名字了。就是大滩村里的二十七亩地,嗯,还有一个茅草屋,这是留着自己养老的,呸,不去村里住茅草屋。“还想吃什么,娘给你去买!”想到这里,杜果儿走到谷子面前,给他擦了脸上的泪水,看着孩子,馋成什么样子了。谷子好不容易憋出来的眼泪,这会儿被杜果儿擦掉了,心里那个着急啊,这没泪水了,哭个啥啊?咋办?“走,想带你去街上,咱们下馆子去!”下馆子是干嘛?谷子被杜果儿拉着,娘说去街上,下馆子,听着不懂,可是有点兴奋,算了,先不哭,看看娘带自己干嘛去。热闹的地方都在码头,谷子以为要去自家的铺子,哪里却想杜果儿拐了一个弯,直接去了有三层楼高的醉倒仙。“娘,咱们去这里干嘛?”谷子乐啊,自己只路过这里,闻着里面香的很,从来没来过。杜果儿想着,要对儿子好一点,当初自己也是挨过饿的人,现在又不是吃不起,怎么能还让孩子饿哭了?人穷志短,人饿就不想活了!对,是这么个意思!“娘带你吃好的!”我的天咧,谷子顿时乐的,小嘴儿就没合拢,忽然想起夫子说的,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得意忘形,连忙捂住嘴,一双眼睛滴溜滴溜的转个不停。“两位,吃点什么?”“牛肉,牛肉!”谷子可是听自己的一个同窗说过好多次了,这醉倒仙里面的牛肉最好吃!“哟,这位小少爷,看样子是了解咱们醉倒仙的,请进,请进!”杜果儿有点意外,儿子还知道这里啥好吃?这可是牛肉啊,自己来了这么久了,还没吃过牛肉呢!“嗯,小二,你看着来一份吧,咱就两个人,来一份就行!”“好咧!两位请稍候!”杜果儿看着已经找好了座位的谷子,满脑子的问号,这家伙找个靠窗的干嘛?嗯,虽然自己也觉得靠窗的位置敞亮。“你咋知道这里的牛肉好吃?”“我同窗说的,他爹最:()女泼皮从良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