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施看得发笑:“我穿的又不是裙子。”
蒋青宇嘴角挂着浅浅的笑:“这裤子太短了,容易走光。”
“那这里也没有别人呀。”唐施心中一动,故意使坏般附到他耳边,轻声说,“你不想看吗?”
蒋青宇两只耳朵瞬间红得滴血。
她看得有趣,不由笑出声:“哈哈,想看也不给你看。”
意识到自己被故意捉弄了,蒋青宇抬头看她,眼眸逐渐幽深。
唐施对这种眼神不陌生,当即一把捂住他眼睛:“你在想什么?不可以!”
蒋青宇顺势把她抱到腿上:“亲一下都不可以吗?”
“不行!”她改捂住他嘴巴。
蒋青宇收紧手臂,圈住那截似春日柳枝般窈窕的少女腰,满眼皆是笑意:“那作为男朋友,我有什么是可以做的?”
“洗衣、做饭、拖地……”唐施一一细数,“打流氓、嗯……暂时就这些。”
蒋青宇含笑静静听完,掌心按住她后颈,一个吻印在她侧脸。
唐施不可置信捂住脸:“我都说不可以了,你还亲!”
“我不同意只做老妈子,我选择做流氓。”他说完,轻轻扣住她后脑勺,再次吻上去,这次的目标是——唇瓣。
他再放开时,腿上的女孩被他亲得气踹吁吁,水润的双眸含着恼怒,像头愤怒的小野猪,一头拱进他怀里。
蒋青宇差点被撞出内伤:“施施,你对自己的力气没有一点准确把握么?你再用力一点,我就要被你撞吐血了。”
“那也是你活该,谁叫你乱亲,臭流氓……”
她足足骂了一分钟,蒋青宇如听仙乐,任她骂。
唐施骂得口干舌燥,正要找水喝,后颈覆上一只手,迫使她微仰起头,再次接受亲吻。
蒋青宇发觉自己起了生理反应,为了不吓到她,只能稍稍和她拉开距离。
唐施被亲得晕晕乎乎,最后力竭趴在他胸前喘气,后知后觉发现不对:“这么熟练,你是不是亲过别人?”
“没有,只有你。”他目光专注看着她。
“我不信!”
一想蒋青宇有可能亲过别的女生,瞬间就下头,她怒气冲冲推开他,起身要走。
蒋青宇忙拉住她:“真的只亲过你,这种事,根本不需要经验,本能就会,我很干净的,没有找过女伴,刚才那是我的初吻。”
“真的?”她半信半疑。
“不骗你,我家境虽然殷实,但家风比较严,从我爷爷那一辈开始就不允许乱搞男女关系,我们家从来没出现过床伴包。养出轨这种丑事,一旦被发现,会被剔除遗产继承名单。”
唐施依然不太信,印象中,很多富二代婚前婚后都玩得比较花,私生活混乱。蒋青宇家里那么有钱,自身条件又优越,很难相信他能一直保持洁身自好。
“不信你可以验验货。”他红着耳朵,眼睫低垂。
唐施微微睁大眼睛,怎么验?又没有处男膜这种东西,事实到底如何,还不是男的说了算。
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红透的耳朵,菜花男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害羞,她沉默几秒,问:“我可以在上面吗?”
蒋青宇怔了怔,脸色瞬间爆红,慌忙挪开视线:“当然可以……”
看他这副害羞小媳妇模样,她这才彻底打消怀疑,甚至兴致冲冲一把将人推倒。蒋青宇表情羞涩又期待,身体给出的反应也很青涩,她掰开股骨,一鼓作气,嘶!好疼!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蒋青宇扶住她:“别急。”
“我才不急!”她恼怒捶他一把。
蒋青宇深吸一口气:“施施,下次可以轻点打我吗?不然再来几锤,你男朋友的使用寿命会大大缩短。”
唐施被他的话逗得气笑,都忘记了过度的饱胀感带来的疼痛:“你是玻璃公主吗?怎么那么脆弱?”
她话音刚落,视野颠倒,背脊陷进沙发里,蒋青宇捉起脚踝亲一口,打开胯骨,拔花见露,踏泥寻径。
此时,窗外掠过一道闪电,随即一声惊雷乍起,树木被风刮得左右摇摆,灯灭了,骤雨来袭,她差点哭出来。
蒋青宇拨开她碎发,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