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是吗?那在你的预想中我是怎样的?”——这只三日月会捕捉玩家的外观和之前的对话内容现编吗?
三日月宗近:“当然是一位非常强势的大人了,一言一行都让我这个老人家看得很紧张呢。”
朋友:“是吗?刚才发生了什么呢?详细说出来。”——还真能记住?不对,有必要排除AI幻觉,得让他具体说出来。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还真是咄咄逼人呢。可现在我都出现在您面前了,还有必要再谈论其他的事么?”
太刀抬起眼,毫不退缩地与青年对视,在对方略带审视的目光里清晰捕捉到了飞快闪过的几分可惜,像是某种期望落空。
真是恶趣味啊……
就这么可惜没能让他失态吗?
三日月宗近无不冷漠地这样想着,一向善于拖延掌控对话节奏的他难得不想要再继续这些没必要的寒暄,不想要再次牵扯到短刀今剑,他干脆直入主题:“那么,如此大费周章地同我见面,您是想做什么呢?”
朋友:……
此时,朋友在心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大费周章?他吗?才夸过这AI就接连掉链子,幻觉都幻出什么奇怪的前情紧要了,他和这只三日月不是才第一次见面吗?
而且这个语气和台词……再加上这个胧月的限定版神圣皮肤,总感觉他像什么强取豪夺的渣审啊,用什么要挟三日月现身然后想虐心虐身……停!
朋友在心里甩了甩头,把脑袋里突然冒出的刀审同人文情节抛开。
要是触发这段剧情的是他本丸里的三日月,他或许还可以陪着演一段,但毕竟面前的太刀是千野的刀剑,要是他输入了什么奇怪的内容影响小孩就不好了。
真可惜,他自己开盲盒怎么开不出这样有意思的对话。
难道是因为他已经是个糟糕的成年人,失去了和千野一样纯粹热爱游戏的心情,所以才让自家本丸里的刀剑也都麻木起来了吗?
心中感慨着,朋友接下来的发言也不由得真情实感起来:
“没什么,只是最近有个孩子总是心不在焉,让我有点好奇这里究竟是什么吸引他了而已。”
“本以为都是一些司空见惯的东西……没想到你的表现比我预料中还要有趣一些,总感觉稍微能理解他了。”
“真是令人怀念,毕竟我也有过这么一段沉迷的时光,只可惜人是会长大的,总会从这些虚拟的游戏中清醒过来,面对现实。”
说到这里,朋友短暂沉默了一下。
这句话适用于每一个沉迷游戏的孩子,但似乎并不适用于千野。
而且,有这样的热忱其实也不算坏事,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健康游戏就好了。
“……例外?不,他也一样。”
于是朋友微不可查叹了一口气,开始尝试给这座本丸的刀剑灌输催促玩家早下线的内容,“本来我还想用更强力的手段……不过,为了避免遭罪,我相信你应该会为了你的审神者着想,在天黑之前,主动提醒他早些休息,不要违规吧?”
“……”
太刀没有说话。
因为此时此刻,这具身躯里的两把太刀都陷入了难以言喻的震惊中。
鹤丸国永:“三日月,他这些话的意思是……?”
三日月宗近:“不,还不能就这样掉以轻心……”
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开口询问什么,一声清脆的呼唤声就从远处传来——
“原来你们在这里呀!”
是审神者。
审神者一路小跑过来,先是抬起手和他们打了招呼,随后便转身看向那名青年阴阳师,带着一点期待询问:“怎么样怎么样?我就说我没有骗你吧!我的刀就是很聪明的!”
而此刻,青年却摆出了略显冷淡的姿态,拿起手里的折扇敲了敲审神者的脑袋,语气平淡地开口:“一般,没什么惊喜,和我预料中的一样。”
“诶,明明很有趣的,肯定是你触发的方式不对!”
“……还挑上我的毛病了?等会再收拾你,先走吧。”
太刀没有找到机会开口,也没打算开口。
其实,按照先前在本丸计划的内容,在阴阳师出现并试图带走审神者的时候,他们应该出手阻止的,但由于方才发生的一切,让他们只是站在原地,默默看着审神者挥手向他们道别后与身旁的青年一齐消失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