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入夜前已陆续返回,但凡落地实查,从不负任。
“西面那间小楼。”老三道。
“那楼在老郡主名下,从前是私宅,老郡主病后将外室都遣散了,本地人都不知那是个客栈。幸亏老娘是女的,男人进去还要搜身呢——”
“可见徐盟本人了?”
老四摇摇头:“没见。但东郡以产酒生,嘉禾郡主府上有一种蜜饮,香味奇特,管家一定在那。”
“可去探探。”
“……布兵呢?”
老三回想:“算上巡查,大概三十几个吧,楼里摸不清,门口有乔装者。徐盟并非第一日到,不一定伏了多少呢。”
洛钰拿墨石在图上写:“这几条道上有马使,隔不远即可传信。”
“要断掉。”
“那楼四通八达不能硬闯,实在避不了战,也要等东西到手之后——”
老三认可:“那便先入楼。”
洛钰便问:“怎么入?”
老三作妖的手从她颈划到脸:“我们可不是那些只会板着脸的臭男人,暗卫杀人靠武功,女刺办事,还有柔情呀……”
她忽同一众笑道:“前天徐盟去的那间楼,里头姑娘说有位爷事后一点银子没留,给塞了半袋茶叶。”
“哈哈,真活久见!”
女子们也哄堂大笑,道:“怎么与那曹明一副德行——”
洛钰脸又一抽,原来他早就臭名昭著。
“侦查时露面的不能去了。”老大又制场面。
“哎呀!”老三刚端起姿态,一副懊恼不及。
“小七——”
女人们一齐转向,小七捣弄冒着热气的茶水。
她扭头:“不能回回是我吧!”
老三挪两步,到洛钰前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要不十九上?”
“主上不就是为了练你吗?”
老六则否道:“让她打。”
“哎呀,给徐盟下点药就行了,打什么?为动粗主上还派咱们来?”老三酸得没够——
她摸女子雪白光滑的脸,这哪里像习武人有的?
“你今年多大呀?”
“明年四月就十七了。”
老三即黑了脸,说:“年少风光,不干点正事对不起你这年纪——”
洛钰第一次就任,不干不稳妥的事:“看也能学。姐姐们,我资历浅,怕连累你们。”
而且她是遂安府的人,不太敢公然露面,老三已从怀里掏出脂粉,要给她换张脸,她突然上力,扣了扣洛钰脸上的黑点,疼得洛钰直皱眉。
她讶道:“好啊,十九你这个小骗子!”
她深感洛钰应比如今更昳丽,嘟着嘴:“小七不去就你去!”
“我可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