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宏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江明远这是把活儿派给下面人了。
“小周你好,你说。”
“是这样,有几家机构一首跟我们数院有合作,看过恆科的发布会之后,想打听打听能不能有合作的机会。
做医疗的、做金融的,都托我来问问。
江书记说这事儿首接找您就行,让我转达一下他们的想法,如果您有兴趣,咱们再约时间细聊。”
林正宏笑了:“行啊,你说说他们都有什么想法?”
“做医疗的是京城的一家三甲医院,他们希望能生產一个能辅助诊断的智能系统,协助医生快速筛查病歷分析影像。
而华国银行总行,他们是希望能生產一个可以实时监测风险,自动生成投资报告的智能助手。”
小周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们都是我们数院的老合作伙伴了,还是比较靠谱的。”
林正宏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些,他还真没想过。
他只顾著把框架装进自家的產品里,却忘了,这个框架的想像力,远不止於此。
“小周,你帮我带个话。”
林正宏的语气认真起来,“恆科愿意跟这些机构聊聊,具体怎么合作,可以坐下来慢慢谈,回头我让助理联繫你,咱们约个时间。”
“好嘞!谢谢林总!”
掛了电话,林正宏不禁感嘆,江明远这步棋走得妙啊。
不自己出面,派个年轻人来对接,既不用怕恆科不好意思拒绝,又在其他机构那儿攒了人情,还锻炼了年轻人。
一箭三雕啊。
他想起刚才小周那句“江书记说这事儿首接找您就行”,心里暗暗点头。
这些搞行政的,果然都是人精。
而在太平洋的另一边,气氛就没这么热烈了。
加州,硅谷。
某家曾经垄断全球ai框架的巨头公司总部,会议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大屏幕上,循环播放著恆科发布会的视频片段。
小智一號收拾杂物、端茶倒水的画面,恆智一號自动避障、预判路况的画面,恆芯一號秒速生成出差计划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地放著。
坐在主位上的ceo詹姆斯,脸色铁青。
“谁能告诉我,”他的声音低沉,“恆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技术总监马克推了推眼镜,表情复杂:“我们分析过他们公布的技术文档,核心思路是用群表示论做表徵空间的正交化。
这个方向……我们还没试过。”
“为什么没试过?”
“因为……”
马克顿了顿,“因为之前的主流范式是规模至上,所有人都相信,只要参数够多、数据够大,能力自然就会涌现。
用数学工具做精细化的特徵分离,这条路太复杂、太难实现了,而且……而且没必要。”
“没必要?”詹姆斯冷笑一声,“现在呢?现在有没有必要?”
马克沉默了。
另一个高管开口了:“目前,股价己经连续跌了三天,累计跌幅超过了15%,华尔街那边,己经有机构下调了我们的评级。
更麻烦的是,几个大客户都打电话来问,能不能提前解约……”
“解约?”詹姆斯猛地抬起头,“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想……”高管咽了口唾沫,“他们想转投恆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