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瞻白果然没有再闹,筑延放下心来。
他一边机械地低头检查,一边用余光確认杨瞻白还在视线范围內。
这人是好人,骗也挺好骗的,就是內心戏多多的。
现在表面上看著老实了。
但要是不看著点,这货说不定不声不响就能搞个大事出来。
筑延走过一支又一支队伍,那些“孩子”带著油腻的模糊髮丝看得他想吐。
“红髮夹的孩子到底在哪里?”
等到检查到差不多第30支队伍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了。
“耐心点嘛。”被他看头髮的“孩子”突然抬起头,衝著他甜甜一笑,悄声耳语。
“大哥哥,你的命还不值你付出这点耐心吗?”
草啊。
果然他妈的惊悚生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之前问话没有反应,一涉及到要【猎杀者】的命,这嘲讽得比谁都积极。
筑延失望地看著“孩子”头上粉色的髮夹,走向下一支队伍。
“啊,对了,你要小心。”
“不要率先进入墙壁,因为里面直接就是我的嘴。”
筑延不怕。
他可没那么傻,他会提前打开四级的【欺辱】和五级的【抱怨】的。
“祝你好运。”
“孩子”油滑的眼睛眨了眨,贪婪的食慾从中一闪而过。
“我最欣赏你这样的人了!”
它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在筑延身后的杨瞻白看来,那就是两人在说些不可名状的低语!
杨瞻白不声不响地握住了手里的刀子,相当谨慎地和筑延拉开两米左右的距离。
果然。
他就说祝则虞被蛊惑了。
这精神攻击太诡异了——
之间的精神攻击,浇【万能药水】还能有用。
和“女人”接触过之后,就连【万能药水】都失效了!
杨瞻白感到手心再次被冷汗濡湿了。
他亮出了【猎杀者】的身份,这才没有中招。
但是,这个场景並没有因为他是【猎杀者】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