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都懒得再看那些人一眼,牵著安槐的手,转身就走。
“时辰不早,本王与王妃,便先告辞了。”
留下满堂宾客,面面相覷,风中凌乱。
谁都没想到,三皇子靳朝言,京城活阎王,竟然会陪著他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王妃,一起演这么一出荒唐的戏码!
他不仅认可了那个可笑的说法,还用自己的性命安危,直接把所有人的嘴都堵死了!
谁还敢劝?
谁敢拿三皇子的性命开玩笑?
那不是劝他纳妾,那是咒他去死啊!
老王爷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苏婉晴手里的那杯茶,再也端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事情,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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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马车里。
安槐又恢復了那副闭目养神的姿態。
今天竟然没打起来,白穿这么利落了。
靳朝言看著她,好笑。
“命格特殊?”
“煞气反噬?”
“性命垂危?”
他饶有兴致地重复著她编出来的词。
“夫人,我竟不知,你还有做神棍的潜质。”
安槐终於睁开了眼,瞥了他一眼。
“殿下,你觉得我在骗你?”
靳朝言低声笑了起来,胸腔都在震动。
显然不信。
他忽然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安槐的耳畔。
“你说我信不信?”
“但这是真的。”安槐严肃起来:“殿下,我並非说笑,也不会拿此事说笑。你还记得我们成婚前,你发的誓吗?”
靳朝言当然记得。
“所以请殿下,一定不要有侥倖心理,因为誓言真的会应验。”
安槐抬手,划过靳朝言的脸。
碰上我,是你命格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