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听了听,回道:“小爷,您这位小表弟虽然眼睛在看老白,但心里想的是中午的白菜油水少了,李家老二的饭里有块儿肉皮。
啥时候放学啊,回家不想帮他爹糊灯笼。
我娘到底怎么没的?”
“好了好了,不用再说了。”
六耳停下监听,杨清玄给红孩儿使了个眼色。
红孩儿秒懂,“放心大哥,我下手有分寸。”
说罢,红孩儿直接走进教室,对老白点头示意后,直奔沉香而去。
沉香一见是红孩儿,转身就要跑。
可他的速度哪有红孩儿快啊,被一把攥住脖领子,提溜到教室外,拎到杨清玄面前。
“表,表哥!”
“干嘛你好好听,怎么总走神呢?”
“我没有,我一直好好听讲来。”
“你不是在想人家饭里有肉,想著回家如何逃避不干活吗?”
“我,啊,我没有啊。”
“刚刚你们老师讲了什么?”
“那个……啊……就是……”
“红孩儿。”
“明白大哥。”
之后,长达五分钟的皮疼肉也疼,不伤骨头不伤筋的按摩手法就用上了。
沉香叫的那叫一个悽惨,那叫一个无助。
他开始求饶。
“小爷,他真心悔改了。”
“红孩儿,放了他吧。”
沉香瘫坐在地,眼眶通红,眼泪混著冷汗往下淌,浑身都在轻轻哆嗦。
刚才那一顿教训,疼得钻心,却偏偏连一点皮外伤都没有,只叫他记住皮肉里的滋味。
杨清玄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平淡得不像话。
“疼吗?”
沉香咬著嘴唇,不敢大声哭,只能小声呜咽:“疼……”
“疼就对了。”
杨清玄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认真了几分,“你给我记住,表哥逼著你学习,不是害你。人要是长大没文化、没见识,到哪儿都是寸步难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咱不说以后要考取什么功名大官,最起码你得多读书,多长见识,提高自己的认知。
別一辈子稀里糊涂,被人隨便拿捏。这个道理,你得刻在心里。”
沉香吸著鼻子,连忙点头:“我知道了,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