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液体的温度比针管要高,带着一种鲜活的、令人作呕却又无法忽视的热度,在她的体内蔓延开来。
它们顺着重力,流向她的子宫,侵染着她原本纯洁无瑕的内壁。
那一瞬间,强烈的洁癖本能让她想要尖叫,想要跳起来去冲洗,想要把这些“脏东西”抠出来。
好脏。
真的好脏。
这就好像一件精美的白瓷瓶里,被人强行灌入了浑浊的泥浆。
但理智又把她死死地钉在床上。这是为了孩子,这是完美的种子。
“别动……别动……”李维按住了她想要并拢的大腿,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要……要抬高屁股半小时,防止流出来。”
防止流出来。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抽在安晴的脸上。
她不仅要接受这些肮脏的液体进入身体,还要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撅着屁股,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含”在里面,生怕浪费了一滴。
针管空了。
李维缓缓拔出针管。因为压力差,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一缕白色的液体顺着那个被撑开的小口缓缓溢出,挂在粉嫩的穴口,显得格外刺眼、淫靡。
李维呆呆地看着那一幕。
妻子的私处,挂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这幅画面极具冲击力地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
心中的嫉妒如野草般疯长,他嫉妒那个叫秦远的男人,嫉妒他的东西能如此肆无忌惮地占有自己的妻子。
但与此同时,他那一直被压抑的性欲,竟然在这极度的屈辱中,无耻地抬头了。
“李维……”安晴依然挡着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和颤抖,“帮我……帮我拿纸巾擦一下流出来的……好恶心。”
“不能擦。”李维鬼使神差地说道,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医生说了,流出来的哪怕只有一点点,也是机会。就让它……堵在门口吧。”
安晴的手猛地僵住了。
她咬着下唇,不再说话,只能任由那股滑腻、温热的感觉停留在那里,时刻提醒着她——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安晴了。
在这个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里,在这个高高垫起的枕头上,她成了一个装载着陌生男人体液的容器。
而这一切,都是她的丈夫亲手完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