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保持着深埋的姿势,像个赖皮的孩子一样,把头埋在安晴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那种被温热内壁紧紧包裹的余韵。
“呼……姐,全给你了。”皮坤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一滴都没剩。”
安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迷离,脸颊上的红晕如同朝霞般艳丽。
她能感觉到那一肚子沉甸甸的热液。
它们正在她的身体里缓缓流动,那是真实存在的重量。
“坏蛋……”安晴喘息着,轻轻咬了一口皮坤的肩膀,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责怪,只有满满的娇嗔和宠溺:“喂这么多……肚子都要撑破了……怎么消化得了……”
“没事。”皮坤嘿嘿一笑,抬起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消化不了就留着。
反正……都是好东西。”
“啵——”
皮坤终于缓缓向后退去。随着那个硕大的“瓶塞”被拔出。
“哗啦——”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一肚子被封印的“早餐”,终于失去了束缚,顺着重力倾泻而下。
白色的浓浆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安晴修长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岛台侧面,又滴落在地板上。
那件原本洁白的衬衫下摆,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这些浑浊的液体,变得斑驳陆离。
安晴低下头,看着那一地狼藉,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早已凉透了的平底锅。
“完了。”她苦笑一声,伸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领口,试图遮住那些暧昧的红痕,“这下好了,不仅蛋凉了,地也要重新拖了。”
皮坤却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随手扯过几张厨房纸巾,蹲下身去擦拭安晴腿上的痕迹。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怕什么。”皮坤抬起头,看着安晴,眼神亮晶晶的:“只要姐吃饱了……
比什么都强。”
这一刻,阳光正好。
那一锅冷掉的煎蛋静静地躺在那里,成了这场荒谬晨间剧唯一的牺牲品。
而在这片狼藉之中,一种超越了肉体关系、更加紧密且扭曲的家庭感,正在悄然滋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刺鼻味道。
那是刚才那两颗被遗忘在火上的溏心蛋留下的“遗骸”。
它们已经完全碳化,黑乎乎地粘在锅底,正冒着一缕缕青烟,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这对因淫欲而荒废了烹饪的男女。
“咳咳……真呛。”安晴皱着眉头,伸手打开了吸油烟机的最大档位。
她先把那个狼藉不堪的平底锅拿到水槽里,伴随着“刺啦”一声冷水激起的热气,开始费力地刷洗着锅底的焦痕。
接着,她又不得不抽了几张厨房湿巾,蹲下身去清理地板和大理石岛台边缘那些斑驳的液体。
那是刚才皮坤射在她体内、又流出来的混合物。
擦拭的时候,她脸颊微红,那种黏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这里发生过多么荒唐的一幕。
“好啦,去坐着等,别添乱了。”清理完毕,安晴重新洗了手,从冰箱里拿出新的食材。
她依然穿着那件属于李维的宽大白衬衫,下摆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的腿部线条。
重新开火。黄油在热锅里融化,发出悦耳的“滋滋”声。安晴熟练地磕入两颗兰皇鸡蛋,全神贯注地盯着火候,生怕再重蹈覆辙。
但她显然低估了身后那个大男孩的粘人程度。
一具滚烫、结实、带着微微汗意的男性躯体,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皮坤赤裸着上身,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安晴。
“好香啊姐……”他把下巴抵在安晴的颈窝里,像只还没断奶的大型犬一样蹭来蹭去,贪婪地呼吸着她耳后的香气。
“别闹……小皮,油要溅出来了……”安晴手里拿着锅铲,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靠进那个坚实的怀抱里。
皮坤并没有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