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突——”
伴随着这股强烈的肌肉痉挛,第一股滚烫浓稠的岩浆,带着皮坤积蓄了一周的精气神,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姿态,疯狂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口。
那已经不仅仅是液体的流动,简直就像是高压水枪近距离的轰击。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就像是本来已经饱和的容器,突然被强行灌入了沸腾的铁水。
那股热流太烫了,烫得安晴浑身一激灵,连脚趾都瞬间绷紧,隔着薄薄的白丝死死扣住了沙发扶手。
那灼热的温度瞬间穿透了那层娇嫩的粘膜,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让她眼前的世界瞬间炸开了一片白光。
但这只是开始。
那根肉棒在体内不受控制地疯狂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更强烈的热流喷涌。
“噗——滋——”
安晴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液体是如何冲刷着她的宫颈,如何填满那原本微小的褶皱,然后因为空间的不足而开始向外回流,却又被那根死死堵在门口的巨物强行压了回去。
这种“被灌满”与“被封堵”的双重夹击,带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充实感与安全感,仿佛整个子宫都被彻底熨平了。
皮坤的身体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他整个人都压在安晴身上,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的乳房,两颗心脏隔着皮肤疯狂跳动,频率渐渐趋同。
他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满足的低吼,那是雄性在完成标记与播种时最原始的咆哮。
安晴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皮坤紧贴着她大腿根部的阴囊正在剧烈收缩。
那是一个极其羞耻却又极其真实的细节。
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随着射精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隔着那层已经被体液浸透的白色丝袜,传来一种粗糙而滚烫的触感。
那是一种彻底释放的生理反应,是他在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一切都掏空给她。
两人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在真皮沙发上剧烈颤抖。
皮坤的吻变得更加深沉而窒息,他似乎想把安晴的灵魂都吸出来,又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通过这种方式度给她。
安晴无法呼吸,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上下两个口的双重入侵,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皮坤汗湿的背脊,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红痕,那是她在极度快感中留下的唯一印记。
在那漫长的十几秒射精过程中,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了。
安晴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矜持、身份都在这股白色的洪流中被冲刷殆尽。
她不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女高管,也不再是那个端庄得体的豪门阔太,此时此刻,她只是一个纯粹的雌性,一个被雄性彻底征服、彻底填满的容器。
只有下体那滚烫的充盈感,在不断地提醒着她——她正在被侵犯,被占有,被这股年轻、野蛮、充满生命力的液体深深烙印。
终于,最后的一波颤抖渐渐平息。
但皮坤依然没有退出来。他依然保持着那深深顶入的姿势,像是一个贪婪的守财奴,不愿浪费哪怕一滴精华。
他伏在安晴的颈窝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喷洒在安晴潮湿的皮肤上。
安晴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上璀璨的水晶吊灯,光晕在她眼中散开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时地抽搐一下,那种酥麻感像电流一样在四肢百骸乱窜。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虽然稍微软了一些,但依然粗大得惊人,像是一个完美的塞子,将那一肚子滚烫的液体死死地封在里面。
那种小腹微隆、满胀下坠的感觉,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是被彻底填满的。
这不仅仅是液体的重量,更是这个年轻男人毫无保留的热情与生命力,正沉甸甸地积蓄在她的身体深处。
这一刻,红酒的后劲似乎终于上来了,混合着极致的高潮余韵,让她彻底沉沦在这片白色的洪流之中,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她就这样瘫软在这个年轻男人的怀里,任由他有力的双臂紧紧箍着自己。
两人汗湿的肌肤紧密相贴,在这片狼藉而淫靡的沙发上,只有彼此粗重而同步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空气中交织、回荡。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股浓郁的石楠花气息混合着安晴身上散发出的幽冷木质香调,在真皮沙发上方盘旋,昭示着刚才那场“白色洪流”的惨烈与疯狂。
“呼……小坏蛋……”
安晴慵懒地骂了一句,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